蘇明遠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女兒:“你吃了嗎?”
“吃了。”蘇晚晴答得很快。
沈念注意到她回答時耳朵紅了一下。
蘇明遠沒有追問,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又掰了半個餅子遞給女兒:“陪爹吃一點。”
蘇晚晴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
沈念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發酸。她知道蘇晚晴沒吃——家裡糧食不多了,母親領回來的那點雜糧要省著吃,蘇晚晴把吃的留給了弟弟和父親。
可她接過那半個餅子的時候,沒有推辭,沒有說“我不餓”,只是安靜地吃。因為她知道,父親看出來她沒吃,推辭只會讓父親更心疼。
這種懂事,不是天生的,是在苦日子裡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
下午,沈念看到蘇晚晴坐在門口洗衣裳。
她面前放著一個木盆,盆裡的水是從井裡打上來的,冰涼。西北的水井打得深,提一桶水要費很大力氣。蘇晚晴把衣裳泡進去,打上皂角,用力搓洗。
她的手泡在涼水裡,指節泛紅,但動作依然仔細。每一件衣裳都要搓好幾遍,領口、袖口這些容易髒的地方,她會多搓一會兒。洗完了,擰乾,抖開,掛在院子裡的繩子上。
沈念注意到,那些衣裳雖然破舊,但洗得很乾淨,晾得也很整齊——大件的掛中間,小件的掛兩邊,顏色相近的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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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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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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