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走上前。“主公,兩天之內,顏良、文丑都死了。士氣已經掉到地上。不能再冒進了。”
袁紹沒說話。他轉身走進帳內,走得很慢。走到案前,坐下,手放在膝蓋上。燭火照著他的臉,臉上沒有表情。
“文丑也死了。”他說。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田豐說:“主公,兵還有十幾萬。糧草充足。輸了兩陣,但元氣沒傷。接下來要穩。先穩住陣腳,再圖後計。”
袁紹說:“穩?我穩了一年,操練了一年,屯糧屯了一年。結果兩戰兩敗,損了我兩員大將。這叫穩?”
田豐說:“主公,古來征戰,沒有一帆風順的。輸了兩次,不代表打不贏。”
袁紹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眾將。
“傳令下去,各部收攏殘兵,整頓營寨。從延津渡到黎陽渡,沿河佈防,每一處渡口都派人守。劉備要是想渡河,就在河邊打他。他要是不渡河,我們就從官渡正面推進。”
沮授說:“主公,從黎陽到官渡,路不遠。但中間要過延津和白馬。現在白馬城撤空了,延津又被趙雲攪了一趟。主公要從南岸推過去,只能先佔住白馬,把自己的後路穩住,再往前推。”
袁紹說:“佔白馬。誰去?”
張郃站出來。“末將願往。”
袁紹看著他。張郃是個高個子,臉瘦,眼窩深,顴骨高。他不是顏良文丑那種猛將,但他打仗穩。
“張郃,你帶一萬人,明天渡河,去拿白馬。”袁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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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白去子探派才他,了好紮寨營。樁木的尖削裡壕,裡地進打頭木用欄柵,壘高深。寨營下紮岸南在先是而,衝馬白往接直有沒他。河渡黎從卒步萬一帶郃張,二十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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