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騎兵從兩側碾壓進來。有人被馬撞飛,有人被矛捅下馬,有人自己跳下馬往坡上爬,爬到一半被箭射中後背,滾下來。
文丑在官道中間,撥轉馬頭,往前衝。他的槊是鐵桿的,槊刃很寬。他掄起槊掃過去,掃倒了兩個騎兵。然後往趙雲的方向衝。
趙雲也看見他了。
兩人在亂軍中相遇。
文丑的槊橫掃,趙雲低頭躲過,槊刃擦著他的頭盔划過去,刮出一道火星。趙雲的槍刺過去,文丑用槊杆格開。兩匹馬錯了過去,各自往前跑了十幾步,勒住,調頭。
兩人再次對沖。
文丑的槊刺向趙雲的胸口。趙雲側身,槊尖擦著他的胸甲刮過去,刺空了。趙雲的槍從下往上撩,刺向文丑的喉嚨。
文丑仰頭躲,槍尖刺破了他的下巴,血往下滴。槍往回抽的時候在文丑胸甲上颳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留下一條線。
兩匹馬再次錯開。又折回來。
第三次對沖。文丑的槊砸下來,砸在趙雲馬鞍前的鐵板護甲上。鐺的一聲,護板凹進去了。趙雲的槍刺出去,刺進了文丑的右肋。
槍尖穿過甲縫,刺穿了皮肉,碰到了骨頭。咔嚓一聲,槍尖斷了,斷在了文丑身體裡。
文丑沒喊。他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眼睛瞪著趙雲,眼白更大了。他的槊從手裡滑下去,鐺的一聲砸在地上。
身體晃了一下,從馬上倒下去。摔在地上的時候砸起了一片灰。血從他的右肋湧出來,溼了甲,又溼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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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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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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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