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重病,我獨自開車五百公里回老家,在服務區休息時刷到一條視頻。男生配文:“新手期第一天上路,前女友跟了我整整三百公里,直到我安全到家。”視頻里,一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始終跟在一輛白色小車後面。熱評第一是個小號:“我是車主前任,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放心。”“他膽子小,又愛逞強,我怕他出事。”“請大家不要過度解讀,別去打擾他,我會心疼。”網友炸了:“這是什麼絕世好女人!破鏡重圓吧!”我死死盯着那輛奔馳,車牌號是京A·8860V。那是我未婚妻許靜雯的車。今天早上,她取消了陪我回老家的行程。理由是公司有緊急項目,抽不開身。我給她發的幾十條消息,她一條沒回。卻有時間,去給她的硃砂痣,當了三百公里的護花使者。手機震動,是許靜雯發來的消息:“高速堵嗎?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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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母親的葬禮辦得很安靜。我沒有通知許靜雯。是她從我們的共同朋友那裡聽說後,自己趕來的。她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站在靈堂門口的時候,她看着我的黑紗和母親的遺像,像是第一次意識到,事情已經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挽回的了。她走到我身…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新來的實習生聽說我五一要回老家,市區全款大平層空着沒人住。 特意跑來跟我套近乎: “哥,反正你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五一讓我爸媽過來住幾天唄,省了酒店錢。” 我怕家裡東西被亂動,直接委婉拒絕。 他臉上有點掛不住,隨口嘟囔一句: “不借就算了,我自有辦法。” 我當時沒多想,直到放假第一天物業給我發消息。 說有陌生人拿着門禁密碼,領着一家老小進了我家單元。 我心頭猛地一緊,瞬間反應過來不對勁。 我房子的門禁密碼,從來只跟身邊至親提過,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甚至還拍朋友圈配文: 五一住進江景大平層,日子愜意,靠自己照樣享受生活。 全程隻字不提房子是我的,裝作自己置辦的房產。 我默默保存好所有監控截圖、朋友圈截圖。 既不趕人,也不拆穿。 直到五一假期最後一天,他們住得盡興、準備收拾東西瀟洒走人時卻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