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錚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逐條核對那些借款材料。陳有才帶回的只是摘要，真正的合同。擔保書。換文，他還需要從其他渠道去補。
他派人去了北京，透過北洋同鄉會的聯絡點，找到了財政部和外交部裡的幾個“內線”。這些人對段祺瑞的借款內幕瞭如指掌，有的甚至親手經辦過那些合同。他們願意把內情透露給陸錚，不是因為他們多信任他，是因為他們也知道——段祺瑞的路走不長。手裡攢一份證據，日後也好給自己留條退路。
山東鐵路借款的合同副本，是陸錚最想拿到的東西。那份合同規定，膠濟鐵路由中日合辦，日本人有經營管理權；鐵路沿線的礦產，中日合採，利潤對半分。名義上是合辦，實際上是日本人說了算。德國的勢力剛退出去，日本的勢力就填了進來。山東換了主人，還是一樣的殖民地。
陸錚把合同副本攤在桌上，一字一句地看。看完之後，他遞給吳佩孚。
“大哥，你看看。段祺瑞把山東賣了，賣了兩千萬日元。兩千萬日元，夠山東百姓吃幾年？夠北洋軍打幾天仗？他拿著這筆錢，買了日本人的槍，打了護法軍。護法軍沒打垮，山東丟了。這筆買賣，虧到祖宗十八代了。”
吳佩孚接過合同看了一遍，面色比窗外的天還陰沉。
“三弟，這些材料，你打算怎麼用？”
陸錚把合同收進抽屜，鎖好。
“現在不是用的時候。段祺瑞還在臺上，馮國璋還在跟他鬥，日本人還在背後撐腰。這時候把材料抖出去，沒人信，也沒人敢信。但段祺瑞不會永遠在臺上。等日本人撐不住他了，等他自己垮了，我們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不是我們要打倒他，是他自己把自己打倒了。我們只是把證據擺在天下人面前。”
當天晚上，陸錚在書房裡跟陳有才交代了接下來的任務。
“有才，段祺瑞借款的材料，要繼續蒐集。不光是山東的，還有東北的。蒙古的，所有以‘參戰’為名借的款，一筆都不能漏。日本人要的不是利息，是中國的主權。段祺瑞借了，我們記著。以後天下人要討個說法，我們把賬本交給他們。”
陳有才點了點頭。“督軍放心，我會繼續盯著。財政部。交通部。外交部，我們都有人在。日本人的錢一到賬，我們就能知道。”
陸錚把一摞材料鎖進保險櫃，鑰匙貼身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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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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