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詞,是情緒壓不住了。
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頂住,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出不來。雨還在下,冷得刺骨,打在臉上時甚至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現場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呼吸聲。
監視器後,導演沒有喊停。
所有人都在等。
等她把這一段“崩塌”走完。
曾星野沒有應聲,也沒有打斷。他只是站在那裡,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眼神沒有移開過她。
那種目光沒有催促,而是一種很剋制的停留——像是在等她自己走出來,又像是隨時準備接住她下一秒的失控。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
手還停在半空,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失去支點。
下一秒,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被逼到了極限。
雨聲忽然變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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