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上前替肖紫汐最後補了一點定妝,遮住她眼底略微的疲態。她低聲對一旁的助理交代了一句:“去幫我買點感冒藥,普通的就好,不要那種吃了會犯困的。”
寧歡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問:“現在嗎?”
“嗯。”她點頭,語氣很輕,“拍完可能會用得上。”
寧歡沒再多問,立刻轉身離開。
今天有好幾場重要戲份,尤其是那場雨戲。
導演站在監視器後反覆確認機位,場記來回核對走位,連風向和水壓都被一再調整,只為了讓這一場情緒崩塌的戲,呈現出最乾淨、最殘酷的效果。
空氣裡帶著水汽的冷意,連呼吸都顯得沉了一分。
肖紫汐低頭看著地面,指尖無意識收緊又鬆開,像是在提前把情緒一點點壓進身體裡。
遠處,曾星野己經換好戲服,正和導演確認最後一遍走位。雨燈落在他身上,把輪廓勾得有些冷硬,也比平時更沉。
副導演舉起喇叭。
“各部門準備——”
場務退開,鏡頭緩緩對準巷口。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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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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