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媽媽笑一個。”
她鬆開他,看著他的臉。眼淚還掛在臉上,鼻尖紅紅的,睫毛溼溼的,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貓。她笑了一下,嘴角翹起來,眼睛彎下去。那個笑容裡有淚,有光,有一種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純粹的快樂。
念念看著她的笑臉,也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像一個小太陽。暖暖的,亮亮的,照在她心裡那個最暗的、最冷的、她以為再也不會亮的地方。那個地方亮了,亮得像白天,亮得像夏天,亮得像她第一次在花園裡看到南宮熠笑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的光是刺眼的,灼人的,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疼。現在的光是暖的,柔的,像冬天的太陽,曬在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
“媽媽,”念念拉住她的手,小小的手指扣住她的手指,扣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你以後還會走嗎?”
她看著他,看著那雙亮亮的、像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她不想騙他,不想說“不會”,因為她不能保證。她不能保證南宮熠會不會又把她推開,不能保證這個世界會不會又把她關進去,不能保證明天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她什麼都不能保證。她只能保證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想他,都會念他,都會在每一個睡不著覺的夜晚,對著天花板上的裂紋叫他的名字。
“媽媽不走,”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媽媽就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念念滿意了,拉著她的手,往旋轉木馬的方向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踩實了才邁下一步。她跟著他走,也很慢。兩個人像在散步,像在逛街,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對她來說,這件事一點都不普通。她在陪兒子走路,牽著他的手,走在一個陽光很好的下午。這是她等了三年才等到的下午。
“媽媽,”念念一邊走一邊說,“你會坐旋轉木馬嗎?”
“會。”
“那你陪我坐好不好?我一個人坐,好無聊。”
“好。媽媽陪你坐。”
“那媽媽坐那匹棕色的,好看。我坐白色的,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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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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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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