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烈日下,室友林以珊中暑暈倒。我當機立斷剪開她的衣服緊急降溫,救了她一命。自己卻錯過了下午的國家獎學金答辯。可舍友醒來第一件事,竟指着我的鼻子罵:“你讓我在大庭廣眾下丟盡了臉!賠我衣服錢,再加十萬精神損失費!”她拿出醫院“心理創傷評估報告”,索賠衣服錢加精神損失費十萬元。我求助男友,他卻冷冷道:“分手吧,你剪人家衣服確實不對。”全網罵我下作,輔導員當場取消我的獎學金名額。我找到舍友理論,卻撞見男友和她在一起。男友摟着她,笑得漫不經心:“還是你的主意好,要不是她爸臨走前求我照顧她,誰會跟個窮鬼談這麼多年。這下子,錢歸咱倆,我還能順理成章踹了她,一箭雙鵰。”原來從頭到尾,不過是男友嫌我窮了,聯合室友給我設的局。我再也承受不住,從教學樓一躍而下。再睜眼,我回到了軍訓第一天。反手把正常人吃了會腎衰竭的中暑葯喂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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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徐晚姐!我錯了!”她拽我褲腿,“是我不要臉是我勾引他!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讓我退學!”我低頭看她。她哭得滿臉鼻涕眼淚。跟那天躺在地上裝暈的時候判若兩人。“關我什麼事?”我蹲下去,跟她的視線平齊,“你裝暈的時候想過我完了嗎?”陸遠川在旁邊站了幾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村子里遭遇了幾十年不遇的乾旱。有歲數大的老人都說這是河神發怒了,需要用些牛羊豬來平息。身為族長的丈夫立刻着手準備祭祀儀式。可丈夫的青梅卻說她在夢裡接到了指示。點名要把我5歲的女兒,以新娘的身份獻祭給河神。否則三日之內,全村不留活口!眾人恐慌。在全村人的施壓下,丈夫只猶豫片刻便強行把女兒從我懷裡奪走。我拚命阻撓,卻被青梅一把攔住。“這是河神大人的旨意!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難道你想用全村人的性命來反抗河神?”我冷笑道:“哦?什麼時候下的旨意?”“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我家祖上靠礦起家,富到什麼程度呢。我出生那天,爺爺直接買下半座山給我當滿月禮。三歲時,我抓周抓到一把金算盤,家裡連夜成立信託。小學開家長會,校長見到我爸媽都緊張得站起來。可我十歲那年差點被綁架。爸媽嚇壞了,從此把我丟進普通小區,穿批發市場的衣服,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我也樂得清靜。直到畢業五年同學會,昔日暗戀的班長看見我穿着外賣服,笑着把我安排到服務員那桌。班花溫溫柔柔道:“哎呀大家別這麼說嘛,對梔杳來說,能養活自己就算是一種成功了呀。”眾人舉杯起鬨:“還好班長當年沒瞎眼,不然現在得跟着她擠在出租屋裡吃泡麵吧?”我沒什麼反應。只是盯着手機上那份家族董事會發來的文件發愁。【聞梔杳小姐,請於今晚九點前確認繼承礦業集團全部股權。】我嘆了氣,真晦氣。只想安生吃頓飯,非得逼我把這身窮皮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