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糧食己經開始調撥了,只是各地的糧價上漲,想要足額籌集兩萬石糧食,恐怕還需要多費些時日。”一名戶部主事躬身說道。
“無論如何,務必在十日內籌集完畢!”賀世壽沉聲道,“吳三桂那邊催得緊,若是耽誤了,恐生變故。糧價上漲之事,日後再做計較,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滿足吳三桂的要求,穩住他。”
“是,大人!”主事應聲退下。
兵部衙內,馬世英正與兵部侍郎阮大鋮商議船隻排程之事。走漕運送往山海關估計不是光需要大量的漕船的事了,漕運早就不通了,得走海運,海船不同於漕船,得出動水師大船和士兵護送,以確保糧餉能夠安全抵達。
“馬大人,就算水師的船己經排程得差不多了,那護送計程車兵,該從哪裡抽調?”阮大鋮問道,“金陵城的守軍,不能輕易調動,各地的駐軍,又需要鎮守地方。”
馬世英沉吟片刻:“還是讓江南水師自己抽調士兵吧。江南水師駐守長江,防備相對寬鬆一些,抽調五百人護送糧餉,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同時,傳旨給沿途的州府,讓他們派兵接應,確保海運一路暢通。”
“好,我這就去安排。”阮大鋮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馬世英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這次給吳三桂撥付糧餉,只是權宜之計。吳三桂的野心,絕非這一點糧餉就能滿足的。日後如何駕馭吳三桂,如何抵禦清軍,如何重振南明,這些問題,如同沉重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他想起吳三桂在書信中的語氣,那般強硬,那般肆無忌憚,心中便不由得一陣怒火。可他也明白,如今的南明,根本沒有與吳三桂翻臉的資本。只能暫時隱忍,等待時機。
數日後,兩萬石糧食與五十萬兩白銀終於籌備完畢,被陸續裝上了幾十艘海船。船停泊在長江岸邊,密密麻麻的船隻,一眼望不到頭,船上裝滿了糧食與銀箱,沉甸甸的。
江南水師的五百名士兵,身著盔甲,手持兵刃,己經登上船隻,負責護送。他們個個神情嚴肅,若是糧餉在途中出現任何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馬世英與賀世壽親自來到江邊,看著準備就緒的漕船,心中五味雜陳。此次負責押運糧餉的自然是馬士英的心腹阮大鉞,馬士英讓他去見吳三桂,自然有他的打算。
“馬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賀世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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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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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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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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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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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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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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