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上新款時,新來的員工把香香軟軟的公主裙上成了版型奇差、面料粗糙的中性風闊腿褲。 頓時直播間罵聲一片: 【???衣服呢?我期待了半個月的重工蕾絲裙呢?】 【主播穿的這是什麼老頭衫?我爺爺下地干農活都不穿這麼皺的衣服。】 【是不是上錯鏈接了?還是走錯直播間了?這什麼破布啊!】 【退錢!預售定金退給我,太晦氣了!】 我傻眼了。 熬夜苦戰的心血,就被這麼糟蹋了。 新員工還恬不知恥的介紹道:“對不起大家,我只是想把這種更舒適更酷酷的風格介紹給大家。” “大家可以好好看看,其實這種酷酷的風格也很不錯的......” “女裝不應該只是緊繃繃,讓人喘不過氣的裙子,我們也可以穿的休閑舒服,嘗試更多風格。” 我拿起對講機就開罵:“她說的什麼鬼話?!我們公司就是設計公主風裙子的?!” 對講機傳來同事顫抖的聲音:“是王總讓我們全力配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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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數以十萬計的庫存積壓在倉庫里,像一座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山,瞬間壓斷了公司本就脆弱的資金鏈。雪上加霜的是,憤怒的網友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有服裝專業的博主扒出,林嬌嬌大力推崇的所謂“原創高級版型”,實際上是原封不動地抄襲了國外一個極其小眾的男裝品牌。更致…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老公升職後,新增了一個口頭禪:“等我發達了就把你換了,否則我不白髮達了。” 他對我也總是嫌東嫌西。 三十多歲的我不如二十多歲的年輕漂亮。 每天就知道做家務,不如別人精緻。 身上只有做兼職帶來的廉價塑料味,不如鋼琴老師身上的香水好聞。 連我兒子寫的作文都是:“我心目中的媽媽年輕漂亮,皮膚白皙細膩,而不是這個中年大媽。” “我討厭現在的媽媽。” 老公笑着說道:“兒子你等着,等我發達了,給你換個新媽。” 我放下手裡的碗筷,“不用等以後了,現在就換吧。”

退休前五天,新來的海歸銷售總監蘇曉雲把我趕進了倉庫。“陶姐,您這套銷售方法早過時了,現在講究流量至上。從今天起,銷售部我說了算!”我維護了幾十年的人脈被她盡數拿走,銷售策略被她扔進垃圾桶。我接到通知,和她據理力爭。誰知她直接把調崗協議拍在桌上。“我是看你年紀大了給你留面子,降薪調崗,再有意見直接滾回家,一分退休金別想有!”三天後,集團年度銷售簽約儀式,電視台全程直播。她主推的“高端會員制”導致用戶集體退卡,新簽的貨品因虛假宣傳被平台封禁,主播當場翻車。集團副總摔了合同:“三天之內,不彌補損失!法務部會親手把你送上法庭。你這輩子,別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蘇雲溪瘋狂打我電話,甚至找到了我家裡:“陶姐,現在公司情況很危急,您也是公司老員工了,能不能幫忙聯繫下老客戶?”我悠閑地喝着紅茶,頭也不抬:“蘇總監不是說,我那套老把式不管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