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岱起床後習慣性的往西閣樓看了一眼,卻發現守候在這裡的岐王府護衛已經悉數撤離。
「齋醮儀軌已經結束了嗎?」
他來到西閣樓這裡,看到裡面所佈置的法器諸物都已經被收走,樓內佈置也已經恢復原樣,便好奇問道。
「呃,不是的,原本還有幾天。只是,只是昨夜岐王薨了。」
張義來到這裡,聽到問話後便低聲說道。
「薨了?」
張岱聽到這話後也是不免一愣,旋即便感嘆果然這禳星續命也沒能成,旋即便又對張義說道:「安排僕員歸家奏告大父一聲。」
岐王活著的時候,兩家為了避嫌要儘量少往來,可如今人已經不在了,若再避嫌疏遠則就有點涼薄了。
張岱走上西閣樓再往岐王山亭院望去,只見這遊園中一些鮮豔華麗的陳設都已經拆除了,活動的僕員數量也是驟減,且一個個低頭疾行,鮮少言語。
來到閣樓立定,之前禳星那夜如夢似幻的場景又在張岱腦海中浮現起來,那少女絕美悽楚的臉龐變得越發鮮活。揮之不去。
他心裡也不由得暗歎這雲陽縣主為父祈福而捨身入道,想來也是至孝之人,如今其父壯年而薨,此際不知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他走下樓來稍作梳洗,想要回家去看一看祖父張說準備哪天去弔喪,他也想追隨前往。
這裡剛剛洗漱完畢,昨夜帶錢贖人的安孝臣便又來到了坊中,與之同來的還有一名二十出頭。荊釵布裙的婦人以及一個三十多歲的胡人,這應該就是他之前典賣出去的侍妾與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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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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