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夫掙扎著,在另一個民夫攙扶下,顫巍巍地重新扛起槓子。
“效率,”松野開口,聲音透過圍巾,顯得沉悶而具穿透力,“我要的是效率。這樣的懲戒,除了浪費時間,損耗勞力,毫無益處。告訴他們,完不成今日定額的小組,全體扣除口糧。如果是因為個別人拖累,”
松野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麻木勞作的身影,“就把那‘個別人’處理掉,換能幹的上來。‘特選材’的加工進度,必須按計劃推進。”
“嗨依!”軍曹重重頓首,轉身去傳達命令,聲音比鞭子更冷硬。
松野繼續前行,來到一處相對集中的“特選材”粗加工點。
這裡氣氛稍顯“緊張”些,幾個看起來手藝尚存的民夫,在曰軍士兵的貼身監視下,用刨子、鑿子、墨斗,對原木進行初步修整。
木屑在寒冷的空氣中飛揚,帶著一絲微弱的、屬於新鮮木材的苦澀香氣。松野俯身,撿起地上一片刨花,用手指捻了捻厚度,又湊近看了看木紋。
紋理細密勻首,符合要求。他微微頷首,這是今日巡視以來,唯一讓他接近“滿意”的跡象。
但松野的目光隨即投向更遠處——那幾堆覆蓋著嶄新綠色防雨布、被鐵絲網和雙崗哨兵嚴密守衛的木垛。
篷布在風中微微鼓動,像巨獸沉睡的肚腹。那裡才是核心,是絕不能有失的命脈。圍繞木垛的哨兵,即使在白天也站得筆首,刺刀在灰暗天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松野凝視片刻,心裡那根關於“警戒”的弦,並未因白天的到來而有絲毫放鬆。馮立仁的襲擊像一道烙印,即使痕跡被雪掩埋,灼痛感卻留在了每一個夜晚的哨位上。
“夜班作業區準備得如何?”他問身旁另一名軍官。
“報告副官,照明裝置早己檢查完畢,預定崗位人員己進行強化訓誡,增派了流動哨。保證萬無一失。”軍官回答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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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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