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試管嬰兒的第四個月,老公的鄰家小青梅曬了一張孕婦照。
“第一次的愛情圓滿,一家三口。”
照片上,老公的手出鏡,和她一起比了個愛心。
諷刺的是,他的手指上還戴着我們結婚時的婚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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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鄰居看見季琛寧願在樓下車裡坐到12點,都不願意上樓去看孩子。家裡每天都充斥着爭吵聲,季琛老了十幾歲。鄰居還跟我說:“幸虧你離了,要不然的話,受罪的就是你!”我自然也知道,我跑得快,全憑季琛一家優越感足足的,以為陳悅給他們生個孩子就好了。殊不知,人心…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結婚三十五年的丈夫,
臨死前,
拉着我的手,一臉不甘:
“當年,你為什麼不把大學生名額讓給於雲?”
“你要是讓給她,她也不會被人糟蹋!”
他眼角流下淚。
“林渺,我死後,你將我跟於雲葬在一起。”
“今生,不能跟於雲做夫妻,來生,我要彌補她!”
我哭着哭着,笑了。
“你就那麼愛她?”
李建安眼角流下淚:
“愛!很愛!”
“如果有來生,我要和她有情人終成眷屬!”
再次睜眼,我重生了。
這一世,我一定幫他達成心愿。
不然,對不起我憋屈的前世。

李璟禾×庄植,高敏高需自卑攻×陽光外向直男受,攻暗戀受,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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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之間會做的事,李璟禾和庄植大多都做過。
牽手,擁抱,一起看電影、看日出,下雨天窩在一塊睡懶覺,乃至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但李璟禾知道,他們並不是戀愛關係。
他聽見庄植用嫌惡的語氣拒絕了一個同性朋友的告白,中斷了那段友誼。
那像某種預兆。他收回了未出口的表白,開始儘可能避免與庄植見面。
可高燒到迷迷糊糊之際,他還是不自覺向庄植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第二日醒來,他問庄植自己昨晚是否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漠然回答。
他申請調換了宿舍,做好了就此與庄植漸行漸遠,甚至形同陌路的準備。
然而在他身心俱疲、瀕臨極限之時,對方卻又出現在他面前,像以往每一次那樣,穩穩噹噹地接住了他。
李璟禾明白,他在庄植心裡就是最重要的,只不過不屬於愛情的分類。
他趴在庄植背上,抬手觸到自己滾燙的眼皮。
能當一輩子的摯友,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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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都是騙我的
腹黑撒嬌攻×溫柔隱忍受,你演的失憶和喜歡都太逼真了
沒嘴硬(已完結)
傲嬌嘴硬攻×鈍感人機受,明明就是他愛我愛得要死了
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