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後,大家提議玩誰手機先響誰買單的遊戲。果不其然,我手機又是第一個響起。已經連續第五次了,每一次電話都是老公沈敘言偷偷打給我的。他嘴角的笑幾乎壓抑不住,慢悠悠開口:“喲,你一個全職主婦還挺忙。”“去買單吧,每個月給你那麼多生活費,別矯情。”可距離他上次往卡里打錢已經過了4個月。我攥緊包里的信用卡,正要硬着頭皮起身時。唐稚月搶先按住我的手,譏諷斜睨道:“姐姐,你那點錢還是自己留着吧,這頓我請了~”沈敘言沖她揚了揚酒杯,笑着接話:“看稚月多大方洒脫,你常年待在家裡怎麼還把人際關係疏忽了?”最後還是沈敘言買了單。不是替我,而是替唐稚月。我再次想起昨天在沈敘言舊平板里,發現的“馴妻日記”文檔。這些年,每一次當眾讓我難堪的經歷,他全都一條一條工工整整地記了下來。都是為了讓我患得患失,失去自我,以此牢牢拴住我。這個每晚躺在我身邊的人,早已把我當成一隻他反覆拉扯的提線木偶。但以後,我不奉陪了。......
---------
10一別三年,要說忘了這個人,顯然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在我心裡早已經沒有任何位置了,我不會因為他的出現而驚慌,甚至心裡不會泛起一點漣漪。他變化也很大,整個人已經瘦脫了相,看起來像是蒼老了十歲,完全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關於他的消息,我也了解一些。他當年…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我和男友陳嘉許一起建了個情侶小錢袋,約好攢夠錢就能付新房首付,不再來回搬家。為此我放棄了每天的奶茶咖啡,他也戒了煙。就在小錢袋存到99%的時候,他突然把錢全部取了出來。在電話里跟我低聲道歉:“對不起知遙,可是茉茉分手了心情不好,我要去陪她旅遊散散心。”這不是他第一次動用我們小錢袋的積蓄。存到5萬時,他說林茉的寵物貓生病要做手術。存到10萬時,他說林茉弟弟結婚要包個大紅包。三年來,他為了青梅林茉的事,一次又一次的花光我們積攢的小錢袋。我掛了電話,回絕了中介看房的邀請。這座潮濕的城市我不想呆了,這個看不到未來的人我也不想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