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司派到人間歷劫的判官,這輩子的劫難是給頂級豪門當住家保姆。原以為就是洗衣做飯帶孩子,直到我抱起這家剛出生的小少爺。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直接灌進我腦子。【嘻嘻,這家人真蠢,花了兩個億做試管才生出我,殊不知我根本不是他們的種。】【我親爹說了,等我繼承了沈家家產,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對冤大頭夫妻掃地出門。嗯,不急不急,先吃飽喝足,慢慢來。】我面無表情地把這小東西舉高高,對着光看了看。果然,這孩子面相裡帶着奪運的煞氣。而真正的豪門血脈,此刻正在醫院的棄嬰室里哇哇大哭。【嗚嗚嗚我好餓,媽媽你在哪裡,為什麼沒有人要我......】我放下懷裡的假貨,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女主人攔住我:“你去哪?孩子還沒餵奶呢!”我頭也不回:“去把你真兒子撿回來。”
---------
10出了沈家大門,我沒有直接回陰司。而是拐去了城東。歸元堂的門關着,門上貼了一張“暫停營業”的紙條。但我知道賀道清還在裡面。推開門,藥味還是那麼沖。老頭坐在櫃檯後面,像是在等我。“來了?”他把那個瓷瓶推到櫃檯邊緣。“想好了?”“我不跟你做交易。”我走…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和男友辦公室戀情的第七個月,終於還是露餡了。主管風風火火地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強調事情的嚴重性。“我三令五申禁止辦公室戀情,可某些人倒好,直接在電梯里啃上了。”“公司向來紀律嚴明,誰走誰留,你倆自己商量好。”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向沈硯洲。下一秒,我收到他發來的“我來處理。”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份早已寫好的辭職報告。在開始這段關係時,我就做好了為沈硯洲犧牲的準備。可我剛起身,就被同事們拽去聊八卦。“嘖嘖,老大這是在點沈經理和周夢瑤呢。”“我就說他倆有問題吧,每次周夢瑤遲到,打卡系統就那麼巧地壞掉。”“對啊,還有她生理期那幾天,全組的下午茶總是紅糖薑茶。”“上個月團建,他倆同時消失半小時,回來周夢瑤口紅都沒了......”“知意,你現在前途一片光明,可不能像他們一樣啊。”我想起因為缺勤而扣掉的獎金,忽然覺得很好笑。原來從始至終,只有我最遲鈍。於是,我翻出那封已經落灰的外派郵件,點下“接受”。及時止損,是成年人最後的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