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勝伏在地上，雙手死死摳住了鋪地的青磚，指節捏得發白。

沉默不過瞬息，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血絲爬滿眼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懣與懇切。

“求大王助我！”

“助你什麼？”

“求大王助我登上楚王之位！”

“大王，我，我太想當楚王了，做夢都想！”

“我要殺了伯贏，殺了熊軫，滅掉鄭國，乃至於秦國。”

熊勝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向前匍匐。

“若大王使我登上楚王之位，臣願為大王之臣屬，楚國願為吳國之藩國。

兩國盟誓，世世代代不再征伐。

臣還願盡獻楚國府庫珍寶。妃子美姬，以及淮水全境領土，為大王駐守南疆，以謝大王恩義！”

闔閭莞爾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孫武。

孫武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靜，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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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