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是一位普通人,平平無奇的能力,平平無奇的背景。
若是有什麼值得稱奇的地方,那無疑是他本身是一位穿越者了。
積攢了足以讓他一輩子不愁吃喝的財富後,蘇玄便決定開始躺平。
本以為會平淡無奇地過完自己的一生。
直到——
他在花園裡發現了一隻從天而降的白毛糰子。
自那時起,名為琪亞娜·卡斯蘭娜的少女收穫了屬於她的金手指。
無敵幀,時停,代練.....
而他也光榮成為了白毛糰子第二個外置大腦。
......
......
當他以為,這已是結束。
一陣恍惚間,他忽然在自己屋子中發現了一位正在翻找垃圾桶的灰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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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完成世界泡:七徒弒師】【命運修改幅度:70%】【提前消除神音,並讓赤鳶免於被七徒弒殺的命運+40%】【大幅度更改太虛七徒的未來+20%】【小幅度更改神州的命運,讓天命對神州充滿忌憚+10%】只修改了百分之七十嗎?蘇玄挑了挑眉。按照他的預估,他介…

穿越海賊,格爾只想當個鹹魚在這片波瀾壯闊的大海上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中守護好自己珍視的家人。
變強、戰鬥這麼辛苦的事情當然要交給可愛的部下去努力了,哪有當老大的整天沖在最前面拚命的?
羅傑:“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就給你好了 去找吧!我把全世界的財富都放在那裡了!”
格爾:“騙誰呢,你就是個窮鬼,ONE PIECE誰要誰拿去!海賊王誰愛當誰當去!”
卻不曾想部下們太過生猛差點將格爾船長送上世界之王的寶座!
(難得穿越肯定要招募自己喜歡的角色當夥伴,改變一些遺憾,不聖母,力所能及做點好事。)

成為瑪麗蘇小說中反派暴君的炮灰寵妃,司玲瓏告訴自己不要慌,反正暴君就要狗帶了。卻不想,暴君他突然綁定了讀心術。
暴君要殺女主自救,司玲瓏內心瘋狂吐槽,[狗皇帝快停下來,這是女主!】
司玲瓏為受傷的暴君縫傷包紮,暴君稱讚她手法正宗,卻聽她內心得意,[那必須,我們是專業獸醫!】
夜裡,司玲瓏睡不着在腦海里唱歌,忍無可忍的暴君直接把人抱進懷裡。
“閉嘴!再吵一次就做了你。"
司玲瓏:..我沒有出聲!

剛才那是什麼,是劍芒嗎?
穿越到幕末的夏川,看着對面的這個自稱緋村劍心的小矮子,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代怎麼回事,劍豪大亂斗就算了嗎,怎麼武力值也那麼超標,還讓不讓人活?
不過好在他還有一個,+=,+=,+=
……
當島國的國門被黑船一腳踹開,一個風雲際會的時代就此掀開帷幕。攘夷還是開國,佐幕還是倒幕,狂熱的志士們高舉着理想和信念,在名為幕末的舞台上彼此廝殺着。

莫麟來到一人之下世界,成為朝陽區派出所的普通民警。
本想安穩度日,做好自己職責,安穩度日。
卻在某日掃黃打非時接到朝陽群眾舉報,道士找小姐開房。
莫麟立馬帶隊抓人,卻發現道士居然是張靈玉!
將其關進拘留所時,莫麟忽然覺醒罪獄錄。
莫麟終於明白,他只要抓人就能變強。
於是,只要有異人違法,就會被莫麟抓緊局子。
小火神縱火?抓!
馮寶寶攜帶管制刀具?還開了鋒!抓!
月下當眾露鳥?抓!
全性敢放火燒山,故意謀殺百歲老人?統統抓了!
......
自此,各門各派風聲鶴唳,紛紛警告門人不許生事,生怕被虎視眈眈的莫麟抓進局子。
而看着遵紀守法的異人界,莫麟感嘆:“誰說俠以武犯禁的?這不都是國家好公民嗎?

高考完第三天,家裡開了個送學會議。爸爸攤開地圖,拿紅筆圈了妹妹學校的位置:“兩千公里,咱全家開車送,順便旅遊。”媽媽立刻接話:“對,小沐一個人去那麼遠,不放心。”弟弟興沖沖地舉手:“我要去!我要吃那邊的腸粉!”我頓了三秒,看向他們:“我的學校也定了,在上海。”爸爸頭都沒抬:“上海多近啊,火車直達,你自己去就行。”媽媽翻出一張銀行卡擱在桌上:“路費和前三個月生活費,夠了吧?”開學那天,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擠上綠皮火車,靠着窗戶刷手機。妹妹發了條朋友圈,一家四口站在新車前比耶,定位在高速服務區。配文是:【家人送我上大學,兩千公里的愛不嫌遠~】評論區媽媽回了朵花,爸爸點了贊,弟弟留言“姐國慶記得回家陪我玩”。我劃過去,看到第二條,妹妹對着後座錄了條自拍視頻,嘟着嘴抱怨:【學校好遠啊,還沒到就開始想家了嗚嗚。】火車晃了一下,旁邊大叔的泡麵味嗆得我咳嗽。我把手機扣在腿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房屋。五百公里的路,四個人吵吵鬧鬧。一千公里的路,一個人的旅途,剛剛好。

被拐十二年後,我終於回到了父母身邊,但家裡早已沒有我的位子了。妹妹的房間朝南,飄窗上擺滿了禮物。我的房間是雜物間改的,床是摺疊的,燈是壞的。我媽給我買衣服,永遠是商場打折區隨手拿的。我妹的衣櫃里,當季新款疊得整整齊齊。有一次我穿了妹不要了的外套去上學,被同學問:“這不是你妹去年穿的嗎?”我回家問我媽能不能給我買件新的。她正在給我妹熨明天參加演講比賽的襯衫。“你妹妹不要的衣服那麼多,你挑一件穿就是了,別浪費。”我妹走過來,拽了拽我的衣袖:“我還有件裙子,明天找給你。”她語氣溫和,像在施捨。高考前最後一個月,我妹說壓力大想吃火鍋。我媽晚上九點還出門給她買底料和鮮切肉。那天我發著三十八度五的燒,自己找了片退燒藥,用涼水送下去。後來我的大學志願表上只有一個方向,離家最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