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次被傅藺晟拋棄時。我沒哭鬧,反而催着他去看寡嫂,“嫂嫂小狗死了,心中必然難受,你去安撫罷。”成婚十載,他為寡嫂放棄我太多次。第一次,我過敏窒息,他陪寡嫂去郊外踏青。第二次,我遇刺受傷,他放滿城煙花,給寡嫂慶祝生辰。第三次,我被綁架凌辱,他哄怕打雷的寡嫂安睡。......每次被我發現。傅藺晟都跪地求我原諒,“鳶鳶,是我鬼迷心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所以這次,我不想攔了。等胎兒被活活悶死腹中。傅藺晟不知道。三天後的徹底離開,是我送給他跟寡嫂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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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跪在我面前,死死捏着我的手腕。他的懷抱很緊,讓我幾乎掙脫不開。“鳶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失去你的日夜我都在懺悔。”“你不喜歡你的寡嫂,我會把她趕走好不好?你是我的妻子,你我青梅竹馬的情…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