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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愛危情:總裁的契約前妻_第1章 契約新婚,替身之辱(1)

濱海市的深秋,晚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卷著梧桐葉,撲在陸家莊園雕花的鐵門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暗處低聲啜泣,又像是這場荒誕婚禮的序曲,悲涼又壓抑。

這座盤踞在濱海市半山腰的莊園,是整個濱海市頂級豪門的象徵,白牆黛瓦依山而建,庭院裡的名貴花木修剪得一絲不苟,水晶燈的光芒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鋪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璀璨得晃眼,卻照不進角落裡那抹孤寂的身影。

主臥裡,蘇晚端坐在梳妝檯前,一身潔白的婚紗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清麗,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垂在眼瞼上,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只留下一片化不開的隱忍。婚紗的裙襬很長,層層疊疊的蕾絲拖在地上,綴著細碎的珍珠,每一顆都折射著冰冷的光,像是裹在她身上的枷鎖,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梳妝檯上那枚小小的銀色髮夾,髮夾上鑲著一顆細碎的藍寶石,是她十八歲生日時,養母隨手扔給她的舊東西,也是她這二十五年人生裡,唯一一件稱得上“屬於自己”的物件。指尖的觸感冰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沒有半分新婚的喜悅,只有深入骨髓的悲涼與茫然。

今天是她和陸承宇結婚的日子,一場沒有愛情、沒有祝福,只有交易與羞辱的契約婚姻。

蘇晚不是陸家的人,甚至算不上蘇家的人。她從小被寄養在蘇家,養母張蘭是個刻薄自私的女人,當年收養她,不過是因為陸家老爺子一句“暫且養著,日後有用”,而這份“用處”,在她二十五歲這年,終於揭曉——成為陸承宇白月光的替身,簽下為期兩年的契約婚姻,安撫那個因為白月光出國而情緒失控的陸氏集團總裁。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簡單,張蘭待她從來沒有半分母女情誼,打她記事起,就只有無盡的呵斥與壓榨,吃不飽穿不暖是常態,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打罵。她曾無數次問過張蘭,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更惡毒的咒罵和“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的羞辱。久而久之,她便不再追問,只想著安安穩穩地活下去,等攢夠了錢,就徹底逃離蘇家,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可她沒想到,命運從來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半個月前,張蘭拿著一份早己擬好的契約,摔在她面前,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算計:“蘇晚,你這輩子的福氣來了,陸總願意娶你,哪怕只是個契約妻,也是陸太太的身份,你要是敢不籤,我就把你賣到國外去,讓你永遠回不來!”

她看著那份冰冷的契約,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得她心口發疼。契約上寫著,婚後兩年,她必須按照陸承宇的要求,模仿他的白月光林薇薇的一切,穿著、喜好、說話的語氣,甚至是笑容,都要做到一模一樣;她不能干涉陸承宇的任何事,不能對他有任何妄想,更不能懷他的孩子;兩年期滿,陸承宇會給她一筆錢,讓她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永遠不能再出現在濱海市。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來慰藉陸承宇思念之苦的替身棋子。可她沒有選擇,她沒有背景,沒有依靠,張蘭的威脅不是空話,她只能顫抖著拿起筆,在契約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蘇晚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她此刻支離破碎的人生。

“蘇晚,發什麼呆?趕緊把妝補好,陸總馬上就回來了!”門外傳來張蘭刻薄的聲音,伴隨著不耐煩的敲門聲,打破了主臥裡的死寂。

蘇晚深吸一口氣,迅速擦乾眼底的溼意,拿起桌上的口紅,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唇上。正紅色的口紅,襯得她的臉色多了幾分血色,卻也多了幾分不屬於她的豔麗,像是強行偽裝出來的堅強。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溫順隱忍、渴望安穩的蘇晚,只能藏在心底,從今往後,她只是陸承宇的替身,是林薇薇的影子。

“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努力維持著平靜,生怕惹來張蘭的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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