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江謝失戀打來電話,非要我陪他喝酒發泄時。我正在給甲方彙報一個重要的方案。因為頻繁的走神,我的方案又一次彙報得極差。會議結束,領導只冷冷丟下一句。“葉曉萌,不想幹了,就滾。”他罵得很難聽。我眼眶瞬間紅了。可江謝呢,還在不停的給我發消息抱怨。“你人呢,不是說好了,15分鐘之內,必須到我指定的酒吧嗎?”“你腦殘了啊,我失戀這麼大的事,你都能遲到。”“再給你15分鐘,要是不到,我們這兄弟就別做了。”他篤定我不敢不來。之前的每一次,只要江謝失戀都會給我發來消息,要我去陪他。我曾為了他錯過了最重要的會議。也曾為了他連夜坐了480公里的動車去找他。我次次都想靠着治癒他的失戀,等他醒悟,由兄弟變為他的女朋友。可每次他的新女朋友都不是我。這一次,我突然便累了平靜的便回復道:“好,那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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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江謝都沒有再聯繫我。而我也沒有聯繫他。甚至因為沒有他的好友,我不知道他任何的事情。我也不在意,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是謝一凡的女朋友。說起來也很搞笑。我是在和謝一凡談戀愛後,才知道。謝一凡追求我的原因。那天我去他爸的公司開甲方會議。奈何…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因為系統失誤,安憐被迫穿進了一本瑪麗蘇貴族學院文里,成了文中同名同姓的炮灰盲女。為了不成為男女主虐戀情深中的一環,她當場決定攢錢跑路。但因為天生眼盲,她有個改不掉的習慣。總喜歡盯着一個方向發獃。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習慣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深情凝視。於是,原書里最不好惹的三大反派,輪番逼着她負責。桀驁不馴的校董之子牧子臨以為她暗戀自己,把她堵在牆角,笑得張揚:“偷看我一學期了,本少爺准你轉正。”斯文矜貴的學生會主席葉聞白認為她鍾情自己,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眉眼繾綣:“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沉穩腹黑的投資大亨江徹覺得她非他不可,從兜里掏出一張黑卡,嗓音低啞:“密碼是你生日,喜歡我,那就做我女朋友。”安憐:???她想拒絕,可她一個靠獎學金生活的平民,慫得不敢得罪任何一個,只能硬着頭皮同時答應三個人。她表面乖乖戀愛,背地裡拚命學習攢錢,就等畢業跑路。誰知跑路那天,三個男人同時堵在機場。牧子臨氣得眼眶發紅:“你同時談三個?”葉聞白捏着她的機票笑:“私奔?跟誰?”江徹把黑卡送到她面前:“再加一張,留下。”安憐抱着行李欲哭無淚,不對啊!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我媽總是打着關心我的旗號,每年都給我寄一箱櫻桃。櫻桃正值盛季,一箱幾百塊錢,花的我有些肉疼。我好幾次委婉勸她,其實那家櫻桃都是爛的,酸的發苦,讓她別再網購了。我媽聽完卻有些不高興,嘮叨了一大堆:“媽媽這是心疼你在外面捨不得吃,才總是給你買水果!”“你要是有良心,實習發工資後就該多孝敬你老媽!”聽到我媽這樣說,我也沒好意思再扔掉那些壞櫻桃,而是一個人默默消化吃完。直到這天晚上,弟弟突然在家庭群里艾特了一句。【媽,我同學說你寄的櫻桃好甜,你再多給我寄兩箱唄,我分着吃!】緊接着是一張隨手拍的櫻桃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了和我的那箱是同一家。只不過弟弟的櫻桃又紅又大,跟我那些發黑髮苦的櫻桃完全是兩個品種。我這才明白過來,不是櫻桃壞掉了,是我媽將又甜又大的櫻桃全挑着寄給了弟弟。而我只配得到這些爛的邊角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