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騎上馬背,在六名艾伯斯堡私兵與一輛馬車的簇擁下,緩緩駛出了艾伯斯堡沉重的大門,沿著蜿蜒的土路向山下走去。
晨風吹拂著山谷間的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離開城堡後,道路兩側漸漸出現了鬱鬱蔥蔥的灌木與高大的橡樹林。
西蒙並排騎在薇莉比爾格身側,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道:“薇莉比爾格,據我所知,在科隆地區,幾乎沒有貴族小姐會像你這樣穿上護甲、腰間胯劍。哪怕是騎士的女兒,大多也是學習織布、禮儀與管理家事。你為什麼會學劍術?”
聽到這個問題,薇莉比爾格騎在馬背上的身軀微微挺直了一些,眼神里的柔靜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邊疆女貴族特有的沉穩與堅韌:“因為這裡是巴伐利亞,西蒙。”
“在王國腹地,人們有密集的領主和城堡保護,但在這裡......馬扎爾人的威脅從不是道聽途說的傳聞和小股前鋒的襲擾。巴伐利亞的邊疆與馬扎爾人的地盤接壤,他們幾乎每年都會成群結隊地過來燒燬村莊,搶走糧食,把女人和孩子捆在馬背上拖走。”
聽到這,西蒙回想起了流竄到自己領地的那一小股馬扎爾人劫掠隊,雖然人數不多,但給科隆地區造成的損失依舊很大。那還只是一支小隊,很難想象巴伐利亞的土地上曾經遭受了多麼慘烈的折磨。
薇莉比爾格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當異教徒的馬蹄聲響徹山谷時,他們可不會管你是高貴的小姐,還是普通的農婦。父親在外征戰時,母親也曾披掛上陣,帶領留守的婦人與士兵,用滾石和長矛守住了城堡的外牆。在這片土地上,不論男女,只要能握緊武器,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旁邊的埃貝哈德也點了點頭,補充道:“西蒙閣下,這確實是巴伐利亞邊疆的特色。雖然我們艾伯斯堡家族是從薩克森遷徙過來的外來者,但在這片充斥著威脅與血腥的土地上,我們也只能入鄉隨俗。”
西蒙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看著身旁這個看似嬌弱、實則骨子裡流淌著邊疆尚武之血的女孩,心中不由泛起一股由衷的敬佩。
“不過......”薇莉比爾格突然轉過頭來,湛藍的眼睛裡重新閃爍著狡黠的光彩,“西蒙,你昨天擊敗阿諾爾德的那幾招......尤其是最後一招——先用手抓住對方的劍格,再用鎖腰和腋下卡住劍身,順勢反刺......你到時候別隻教給阿達爾貝羅,能抽空也教教我嗎?”
西蒙被她那期待的眼神逗笑了,一邊點頭一邊說道:“當然可以!我管那招叫‘繳械反刺’,需要極快的手眼配合與腰部發力,待會兒要是有空,我可以慢慢教你。”
“一言為定!”薇莉比爾格開心地揚起馬鞭,馬匹小跑了幾步,發出清脆的蹄聲。
一路談笑間,隊伍穿過了密林,前方的視野豁然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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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科技公司高管趙衡,人至中年,遭遇裁員,轉行外賣,一朝猝死。
魂穿大虞末年,成了家徒四壁、妻兒離散的農夫。面對嗷嗷待哺的一雙兒女,他憑藉前世的生存技能,捉竹蟲,制滷肉,在這亂世中勉強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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