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投胎時,閻王問我想當白月光還是硃砂痣。我早不想當人了,果斷選了卡皮巴拉。我們水豚每天要做的幾件事就是:發獃,睡覺,吃草,泡澡。做了八世情緒穩定的水豚後。第九世趴在媽媽背上疊疊樂沒站穩,一頭栽進輪迴道成了人。未婚夫考中秀才,摟着縣令千金來退婚:“我如今已高中,你一個窮酸村姑怎配得上我?”我泡在河裡發獃:“哦,那你往左挪挪,擋我曬太陽了。”他剛氣暈在岸邊,侯府尋親的人馬就到了。原來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府次日,假千金特意選在爹娘趕來時投湖:“既然姐姐容不下我,我這就把位置還你!”然後縱身一躍。爹娘大驚失色,心疼地喊人下水救她。結果好巧不巧,正在湖裡泡澡的我,被她一頭砸中,當場暈厥。下一瞬,我頂着荷葉,安詳地飄上水面。爹娘眼底的痛心瞬間僵住。看看生龍活虎還在撲騰的養女,再看看水面上死氣沉沉的親生女兒。兩人眼神一變,硬生生咽回了對我的責罵,慘白着臉尖叫:“快!先撈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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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侯府再也容不下這條毒蛇。我爹下令,將崔念卿連夜趕出侯府,任其自生自滅。崔念卿被扔出大門。她披頭散髮地趴在台階上,死死摳着門檻,怎麼也不肯鬆手。我站在門內,靜靜地看着她。“你早點走吧,擋着別人掃地了。”崔念卿猛地抬起頭,眼裡充滿了不甘。不知從哪生出…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