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天生有認知障礙,從我出生起她對着我叫“咪咪”後。我就變成了家裡的寵物。媽媽說:“小咪,你要乖,姐姐才不會發病。”姐姐給我買貓糧,媽媽讓我吃掉,我趴在地上乖乖舔。姐姐拿逗貓棒逗我,前面是二樓高的陽台,我也義無反顧地跳下去。直到姐姐偷偷把我帶到學校,我才知道......人吃的飯不是貓糧,拉臭臭也不在貓砂盆里,睡覺也不是在貓籠里。說話,更不應該‘喵喵喵’地叫。所有的小朋友圍着我,大聲地嘲笑我:“小貓小貓喵喵喵,小狗小狗汪汪汪~”“林咪是個小貓女,只會喵喵喵。”姐姐站在所有人面前,笑着拿出逗貓棒:“我讓你們看看我家貓多乖,小咪,去撿回來!”那個逗貓棒甩出三米遠,我立馬跳起來去咬。下一秒,我不受控制地自由墜落。我的身體飄了起來,看到媽媽來接姐姐放學。後來,鄰居好奇地問:“最近怎麼沒有聽見你家貓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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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後的懲罰出來了。爸爸媽媽主動認錯,他們犯虐待罪,致人死亡,情節惡劣。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媽媽站在被告席上,沒有哭。法警帶她走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了旁聽席一眼。空蕩蕩的。沒有人來。爸爸被帶上另一輛車。兩個方向,誰也沒看誰。一個月後,媽媽在監獄里收…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媽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家裡的偏愛永遠在弟弟身上。奮鬥十年終於在京市全款買下一套房,交房那天他們卻不請自來。看着寬敞明亮的新房子,她嘖嘖稱奇。“真是瞌睡了知道遞枕頭,正好你弟結婚就拿你這當婚房了。”“還有四十八萬的彩禮,婚禮當天必須到位!”我深吸口氣,冷聲拒絕。誰料下一秒,她跳起來戳着我的胸口咒罵。“今天我把話撂這,房子趁早給我騰出來!”“正好你是做房屋設計的,按照你弟妹的要求,把婚房裝修好!要是對方不滿意你也跟着滾蛋吧!”看着幾人罵罵咧咧離開的背影,我的眼神逐漸沉下去。掏出手機,打去電話。“三天後施工隊進場,把我這套房子,改成全國頂配鬼屋。”

公司聚餐都在卷學歷,我緊了緊手中冰掉的水杯。回想起上司兼男朋友裴延,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舒然,你是公司學歷最低的,你最該努力。”所以我這個拚命從小縣城考到滬市的二本生。熬爛了胃,熬垮了身子,加最多的班,做出了最高的業績。但一提到學歷,我還是心虛。“舒然姐能力這麼強,學歷一定在我們之上吧。”裴延明知道同事故意發問。卻還是在給助理肖微微續完熱水後,認真答覆。“她學歷比你們都低,業績高也都是笨功夫。”“你們要是有門檻低能提學歷的的成人大學,可以推薦給她。”肖雯雯抿嘴一笑,掏出張揉皺的宣傳單放到我面前。“舒然姐,這所成大新開的,什麼三教九流都收。”“我覺得像你這種腦子不夠用,還想提學歷的,去這兒最合適。”我摳住杯沿的指腹泛出死白。垂眼瞥到單子上投資人的臉。是沈青琛。等了我十二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