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結束,陳瑤就跳了樓。留下的視頻里說,是我這個剛找回來的真千金,把她逼上了絕路。我的親生父母把我拖到樓下,要我跪下道歉。沒散去的家長罵我是喪盡天良的畜生,憤慨的同學大喊着讓我血債血償。我盯着那具蓋着白布的屍體,開口:“法醫呢?不確認一下嗎?”我媽歇斯底里地扇了我一耳光:“你還是人嗎?瑤瑤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她被開膛破肚才甘心嗎?”我拿出手機報警。“第三考場,有人跳樓。”“我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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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女子監獄。我坐在會見室的防彈玻璃前,手裡拿着一份剛剛簽好的資產清算報告。玻璃對面,坐着蘇玉華。才短短兩個月不見,她就像老了二十歲。原本精心保養的頭髮全白了,亂糟糟地扎在腦後,身上穿着橘紅色的囚服,整個人瘦脫了形。看到我,她眼裡…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五年來,我拿着三千塊的工資撐起了全公司的建築方案,老闆逢人就誇我是公司的棟樑。直到新來的業務主管入職:“太荒唐了,一個月花三千養個畫圖的?現在AI生成圖紙只要幾秒鐘,咱們公司竟然被這種蛀蟲糊弄了三年?”他敲了敲桌子,放話。“以後所有的設計任務我來幫忙,省下的那筆薪水我全部發給各位當獎金,我也不是為了表現,純粹是想讓大傢伙多賺點錢。”我看着屏幕里的通知,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根本不懂,這種拿着三千塊死工資還要熬命畫圖的鬼日子,我早就不想幹了。

我辭掉法醫的職位,回農村老家抓魚看星星後,我沒瘋,男友的小青梅卻瘋了。她哀求我留下來:“前輩,雖然你已經江郎才盡,但我依舊希望你能夠跟我並肩作戰,一起為無辜冤死的逝者發聲!”我冷漠翻了翻白眼,頭也不回離開。上輩子,男友的小青梅在我手下實習,可每次屍檢她光在旁邊觀看,就能先我一步闡述出死者的生前遭遇,話術還跟我腦子裡構思的一模一樣。我百思不得其解,在後來的多次屍檢中發揮畢生所學為自己證名,但即便如此,男友不在場的小青梅依舊輕鬆把我的成果侃侃而談。自此,所有人都對男友的小青梅高度崇拜,而我這個全省最權威的法醫聖手淪落成為笑柄。後來更是有過激的死者家屬每天跑到我家門口怒罵我不配做法醫,一把火燒了我家,害得我命喪火場。再次睜眼,我重生回到了帶男友小青梅第一次屍檢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