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九月,馬上要休產假,我跟剛調來坐櫃的實習生同一天遞交了請假申請。可我剛把羊水偏少的B超單交上去,網點趙行長就端着保溫杯找上了門。“分行有考核,對公高櫃同一時段只能批一個長假。”“這次的假批給蘇菀了,你的產假往後挪挪。”我滿臉錯愕:“趙行長,我預產期就在下周,醫生說隨時會發作,怎麼挪?”可趙行長只是拍了拍我的椅背,語重心長。“你平時身體素質好,這胎懷得穩,克服一下。蘇菀預約了去歐洲看時裝周,機票酒店退不了的。”“你要是現在非要鬧着休,那1號VIP櫃檯你也別坐了,安心去大堂門口當個站崗的發號員吧。”挺着九個月的孕肚去大堂罰站,等於績效提成全扣光,我積累六年的大客戶資源也全廢了。我在這家網點幹了六年,年年業務零差錯拿第一。可竟然連生個孩子,都要看人臉色。我摸着隱隱作痛的肚子,平靜地拔下櫃員卡:“好,那我就去大堂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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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副行長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蓋着紅章的文件。“現在我代表分行黨委,宣布對本網點相關人員的處理決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原網點趙行長因嚴重違反內控規定、偽造合規文書、涉嫌收受賄賂並造成重大客訴及資金流失。即日起正式免去其行長職務,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20歲的女兒是個胖子,從她上初中那年開始發胖,到如今已經200斤了。我擔心她的健康,每天給她營養配餐,督促她運動,女兒卻對此不以為然。“我出生都七斤四兩了,都怪我媽在胎里把我養太胖了。”八年來,每當我逼她減肥時她都給我這樣的回答。正當我心灰意冷打算放棄時,一通十年後女兒的視頻電話卻意外接通到我的手機。“媽媽,媽媽!求求你再救我一次吧!”女兒在電話那天痛哭流涕。“我現在已經500斤了,連門都出不了了,我每天呼吸不過來,我好難受啊!”我心一軟,又花了二十萬把她送進減肥訓練營。女兒卻在減肥營胡吃海塞,還順帶當起了吃播博主。“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隔,人生區區三萬天,吃點東西咋了?”我徹底失望,選擇尊重女兒的決定。十年後的女兒在屏幕後歇斯底里地大哭。“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了,求求你們不要再給我吃東西了。”可這一次視頻電話接通的卻是女兒自己的手機。

為了嫁給潛水救援專家霍景湛,我放棄了通往世界頂尖律所的offer。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問他能不能帶我潛一次海,看看他見過的海底藍眼淚。 他當時冷着臉:“我的氧氣瓶是用來和死神搶人的,不是用來風花雪月的。” 我僵在原地,滿心歡喜淪為羞愧和難堪。 直到遭遇車禍,在手術台瀕死的五分鐘里,我竟見到了十年後的自己。 “別等了,你進ICU,他卻正帶着實習生蘇沁柔深潛下百米藍洞。” “他親手為她穿戴潛水配重,耐心護着她觸摸斑駁的海底沉船。” “為了讓她看見熒光海妖漫天綻放的盛景,他甚至打破職業底線, 在深海冒險停留,將唯一的備用氧氣留給她。” 除顫儀將靈魂拉回現實,胸腔的痛卻遠不及那話帶來的寒涼。 我顫抖着打開手機,蘇沁柔朋友圈的九宮格照片刺入眼中。 霍景湛為她整理氧氣瓶的側影,她伸手觸摸沉船的欣喜, 還有一張被標註為獨家記憶的漫天藍色熒光。 配文:“謝謝師父帶我領略深海的浪漫,熒光海妖真的存在!” 天亮後,我撥通了昔日老師的電話。 他的深海救人無數,唯獨吝嗇給我半分溫柔。 那我就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