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考場門口一個老人摔倒在我和同桌面前。趙念薇比我快一步,彎腰扶起了他。她直起身子,朝我笑了笑:“清清,快進去吧,別遲到了。”我站在原地,指尖發涼。原來她也重生了。上一世,我和趙念薇同桌三年。我們約好一起考京大中文系。高考那天,一個老人就這麼倒在我面前。我蹲下去扶,他攥着我的手哭:“姑娘,我腿斷了,求你別走。”我打了120,陪他等了四十分鐘。跑進考場的時候手在發抖,作文差兩百字沒寫完。趙念薇上了京大,我掉進了一所二本。可那個老人,是京市地產集團的董事長孫振邦。他逢人就講:“現在這世道,只有這丫頭肯扶我。”他領著兒子來見我,他兒子看了我一眼就說:“爸,就她了。”我嫁進孫家,婚禮排場上了同城熱搜。趙念薇京大畢業,投了三百份簡歷也沒找到一份心儀的工作。她站在我家別墅門口,手裡攥着水果刀。“宋清,你憑什麼住別墅、開保時捷?”“那個老人是我先看見的!”最後一刀扎進我胸口,我死在台階上。再睜眼,我又站在那個考場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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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刺鼻的酸臭味瀰漫開來,是濃硫酸!我在她掏出瓶子時,迅速往後退了一大步,同時將手裡的雨傘狠狠往前一推。硫酸潑在傘面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白煙冒了出來。就在這時,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巷子里沖了出來。是剛剛趁亂逃脫警方追捕、準備來找趙念薇算…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天生就胖,為了控制體重,經常挨餓。低血糖時連筷子都拿不穩。可家人盯着我的眼神,從來只有嫌棄。生日那天,我餓的頭暈,沾了一點奶油。姐姐當場指着我的鼻子喊:“媽媽,妹妹又偷吃!”我說我只是頭暈。沒有人相信。爸爸掀翻了桌子,菜湯濺了我一身。“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他們憤怒的出了門,把我反鎖在家裡。門板那邊,姐姐的聲音清楚的傳進來。“終於擺脫那頭肥豬了,爸媽,新開了一家溫泉,我們去那裡過生日吧。”可今天,是我的生日。眼前一黑,我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桌角。意識渙散的最後一刻,我望着牆上那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心裡只剩下一句話。“爸爸媽媽,我再也不會給你們丟人了。”

家裡小貓一歲後,我突然聽見它的心聲。“寶貝這招真高,故意讓咱們兒子打着母親節送禮物的幌子,把我送到陸淼淼身邊,還有兩天,我就能藉著她的肉體重生了。”“陸淼淼,當初若不是你非要和秦川在一起,我和他就不會分手,我也就不會難產去世,讓我的兒子認你當媽。”“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明明我和秦川才是青梅竹馬,這一年我們給你的折磨都是對你的報應,等最後計劃成功,我會好好使用你的身體,我們一家三口會好好享受你們陸家的財產的。”一瞬間的信息恨得我雙目通紅。懷裡的小貓還在用頗通人性的貓眼若有若無地打量我,可她的心聲已經被我聽得一清二楚。原來當初秦川從孤兒院抱回來的孩子竟然是他的私生子。既然如此,我抱着懷裡的小貓站起來。我要你們一家三口都後悔進我陸家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