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突然告訴我,我們活在一本年代小說里。我是天選對照組妹妹,體弱、受寵,註定考上大學、嫁給竹馬,一生順遂。而姐姐是炮灰對照組,會高考落榜,會被人凌辱致死。他們說,想救姐姐,就必須讓她考上大學。於是全家人拼了命托舉她復讀。可她還是落榜了。而我憑着自己的苦讀,和竹馬顧淮安考上了同一所大學。那天晚上,爸媽一把搶走我的錄取通知書,把我推進後院地窖。“讓你姐先頂替你去上大學,你明年再考。”我腳下一滑,後腦重重磕在腌菜壇上。溫熱的血漫過脖子,我拚命喊:“媽,我疼......”我媽頭都沒回:“靜好,別鬧了!你姐就差這一步了!”腳步聲遠去。我的眼睛慢慢閉上。再睜眼時,我已經飄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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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媽媽的尖叫聲劃破了整個清晨。我飄在半空,看着她踉蹌着往後退,腳下一軟,整個人摔坐在地上。她的手還在發抖,指着地窖口,嘴張着,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爸爸最先衝過來。他跑到地窖口,往裡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然後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全家一起穿越後,我們綁定了一個經營系統。系統說:三年內賺夠一百兩銀子,就可以回到現代,且金額翻百倍兌現。三年後,我們圍在油燈下,興奮地打開系統面板。“回家了!”我笑着去點確認——屏幕卻突然彈出刺目的紅字:【警告:回歸名額僅1人,且確定人員後,回歸通道就此關閉。】當天夜裡,我清清楚楚地聽見爸媽說讓弟弟回去。我心涼了半截,幽幽地盯着他們。第二天,爸媽正要送弟弟回去時。弟弟死了。

總部空降的大小姐低血糖發作,全公司上下,只有我未婚夫顧廷川帶了糖。同事們見狀,忍不住打趣:“顧總一個大男人,怎麼還隨身揣着大白兔奶糖啊?”顧廷川神色自然地剝開糖紙遞給大小姐,溫柔笑道:“我未婚妻從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我習慣了。”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艷羨的起鬨聲。我沒應和,只是低頭看着大小姐昨晚更新的朋友圈。配圖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罐,裡面裝滿了用大白兔奶糖紙折成的千紙鶴。配文寫着:【第一千零一張糖紙,他給的,始終是我心底的那一點甜。】同事湊過來,有些疑惑地小聲嘀咕:“初初,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我也沒見你犯過低血糖啊?”我微微一怔。我從來都沒有低血糖。顧廷川只是藉著愛我的名義,明目張胆地愛着別人。我摘下無名指上那枚求婚戒指,打開電腦寫了辭職信,又訂了一張去法國的機票。八年了,我終於有勇氣放下這段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