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差回來,帶回兩支包包。
一隻 Hermes Birkin。
一隻 Chanel 荔枝紋 cf。
他先去了姐姐房間。
再來我這時,兩隻包包都沒有了。
只剩一盒超市就能買到的巧克力堅果。
我想把這事告訴未婚夫崔頌。
但找到他時,他正在商場挑項鏈。
一條寶格麗扇子款。
一條寶格麗帶鑽陶瓷款。
到底要送哪條給姐姐?
他陷入為難。
我很難過。
卻不敢回家哭。
只能躲在商場角落。
和認識半年的網友發訊息哭訴。
【哥哥說我貪心,可一隻包包都沒有想要,我真的很貪心嗎?】
【崔頌明明是我男朋友,卻只送姐姐項鏈,真的是我計較嗎?】
訊息發出去。
對方很快發來語音。
「不如和我在一起吧。」
「多少包包,多少項鏈,我都願意送給你。」
「只送你一個人,就沒人說你貪心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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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喚你哥哥吧。」「我不想算了,也不想原諒你們。」「你和姐姐......我都不要了。」24出了酒店,我和沈墨回了家。京市下過大雪,銀裝素裹。沈墨的手裹着我的手,一路回家,我一點都沒有覺得冷。可沈墨卻不太高興似的。他都不笑了。進了屋,脫…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朝以瘦為美,嫡姐卻一身豐腴。
嫡母勸她減肥,她啃着醬肘子驕傲又倔強:「我和陸郎鴻雁傳書多年,若他是看重皮囊之人,我才不嫁他。」
這份自信在瞥見陸知晏得勝歸來的英姿後,化成了一日又一日的忍飢挨餓。
可減肥非一日之功,陸知晏回京述職卻只能待半個月。
嫡姐既不敢以豐腴之姿去賭,又不願錯過陸知晏這樁大好姻緣。
着急上火之下,她把目光對準了身姿單薄的我。
「你覆面紗代替我去相看,等他下次歸來,我就以最好的姿態去見他。」
「你若敢誤了我的姻緣,我就讓母親把你嫁給病秧子小侯爺沖喜。」
我諾諾應是,卻在相看時不小心飄落面紗。
陸知晏對我一見鍾情,當晚就入宮求了賜婚聖旨。
嫡姐賭氣遠嫁。
蹉跎半生,過得實在不好。
臨終前字字泣血,道出真相。
陸知晏恨極了我,逼我日日以豬油拌飯為生。
我失去窈窕、失去尊嚴,在昏暗的柴房咽了氣。
再睜眼,面對嫡姐的請求。
我低垂眉眼:「我染了風寒,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