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大殿裡掃了一圈,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左側的朱十八,當即臉上就笑開了花:“喲!鳳陽郡王居然來上朝啦!”
滿朝文武聽到這句話紛紛轉過頭來,有的跟著笑了一下,有的微微低頭遮住了嘴角,幾個年輕的官員忍不住多看了朱十八兩眼,像是在確認今天確實看見這位坐在那張專屬椅子上。
朱十八靠在椅背上,朝上面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嘴上沒客氣:“我不就是時間長了一丟丟沒來嘛。主要是我過來也沒啥事,還不如在工研院盯著專案呢。”
朱元璋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御案後面坐下,擺了擺手:“行行行,您說得對。不過您今天能來,咱這朝堂上也算多了個懂行的。”
殿內安靜下來,早朝正式開始,各級官員開始依次彙報。
戶部的官員先報了一組賦稅資料,數字穩中有升,跟去年的同期相比略有增長,增幅不大但穩定。
朱十八坐在椅子上聽著那些數字在殿內被報出來又被人接過去,目光在那些官員的側臉上移動,沒有急著發表意見,只是安靜地聽著,把每一組數字在心裡跟自己在上海看到的實際情況做了對照。
然後是工部的彙報,說的是應天周邊幾條河道的疏浚進度,工期在預期之內,材料調配也沒有出現延誤。
朱十八聽到“上海港”三個字的時候微微坐首了一些,那官員說的是上海港擴建工程的前期準備工作己經啟動了。
朱十八在心裡點了點頭,覺得顧德這次倒是動作利索,他在上海時跟顧德提過港口擴建的事,沒想到回來之後才過了幾天,那邊的前期工作就己經動手了。
然後兵部和禮部各報了幾件事,都是常規的彙報,沒有突發情況,沒有戰報,沒有災情。
早朝持續了一上午,散朝時日光己經從窗格照進來在殿內的地面上鋪開了一大片明晃晃的光帶。
朱元璋站起來先走了,走之前朝朱十八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但那個眼神里帶著“散了朝你來乾清宮一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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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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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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