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醒時天未亮,準備洗漱把朝上。
他披上外衣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晨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跟上海那種混合著鹹味的海風完全不同。
徐妙清在他身後翻了個身:“夫君……怎麼起這麼早?”
朱十八沒有轉身,把窗扇又推開了一些:“好久沒上朝了,昨天剛出完遠門回來,怎麼也得去朝堂露個臉,要不然大侄子該說我拿了工錢不幹活。”
他轉身走回床邊,徐妙清己經坐了起來,頭髮鬆散地搭在肩上,揉著眼睛看了一眼朱十八身上的外袍:“上朝的朝服在櫃子左邊掛著,妾身昨晚己經熨好了。”
藍沁怡也睡眼惺忪的起了床,就去給朱十八打了洗臉水:“夫君先洗臉,妾身去把朝服再檢查一遍,看有沒有皺褶。”
兩人一左一右地忙開了。
徐妙清幫他繫腰帶的時候手指在他腰側停了一下,指尖按了按:“夫君在上海是不是又沒按時吃飯?腰帶比走之前鬆了一指。”
朱十八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比走之前鬆了一點,他說:“可能是那幾天走路走得多,飯量沒跟上。”
藍沁怡把朝服從旁邊遞過來:“這件昨天下午晾在院子裡收的,妾身聞過了,沒有異味。”
她把朝服展開抖了抖,衣襬和袖口都平整服帖,連衣領的邊角都被特意壓過一遍,沒有一絲翹起。
朱十八伸手把朝服接過來披上身,動作利落。
收拾妥當之後朱十八出了門,安伯己經在門口套好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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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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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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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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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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