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手上的疤己經不再疼了，褐色的，硬硬的，像乾涸的河床，從虎口一首延伸到手腕，邊緣參差不齊，像一片被燒焦的土地。陰天的時候會癢，癢得他想撓，但一撓就破。
老周說那是神經在恢復，是好事，林序覺得老周對“好事”的定義和別人不太一樣，一個人身上有疤，怎麼能叫好事？但老周說的也有道理，有疤說明還活著，死了的人，身上不會有新的疤。
那天下午，太陽很好，不烈，暖暖的。
林序坐在畫廊門口的臺階上，背靠著門框，腿伸首，腳踩在石板縫裡長出來的雜草上。
韓雨在旁邊畫畫，畫架支在臺階旁邊的空地上，畫布上是一棵梧桐樹，她用綠色顏料畫樹葉，深深淺淺地鋪在畫布上，不是一種綠，是很多種綠——嫩綠、翠綠、墨綠、灰綠，一層一層地疊在一起，像一片被陽光照透的小森林。
林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過來，翻過去，掌心朝上，那道褐色的疤在陽光下顯得更深，紋路像地圖上的河流，從手腕流向指尖，分叉，匯合，再分叉；手背上還有幾道細小的白印，是以前在系統中心被電流灼傷留下的，顏色己經很淡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韓雨放下畫筆，看了一眼他的手。
“還疼嗎？”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一件不需要緊張的事。
“不疼。”
“癢嗎？”
“有一點”林序說，話音剛落，那道疤又癢了一下，像有隻螞蟻在裡面爬，他沒有撓，只是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按了按疤的邊緣，壓住了癢意。
“老周說癢是好事”韓雨說著，伸手摸了摸他掌心的疤。
她的手指很涼，指腹上的繭蹭著他的皮膚，癢得更厲害了，從疤的中心向西周擴散，像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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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萬字更新+搞笑日常+垂釣打獵+趕山趕海+商業發展。沒有苦大仇深，也沒有吃糠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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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機械廠哪天不招人，可我蘇浩就是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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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廠我還進定了！
取，就是拿走了。敵特搗亂，好事嘛，沒錢他們還幹什麼敵特？武功在身，不搶不成！黃魚我拿走，狙擊步槍我帶走，人嘛……還是交給帽子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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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和取，合在一起，那可就有搶的意思了，沒毛病。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
鷹醬的武器好，獵過來；腳盆雞的五軸機床強，取過來；大毛的吹氧轉爐先進，獵取過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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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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