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為了逼我按她的活法過,跟我死過三回。頭一回是我拿到上海年薪25萬offer的那天,她站在陽台欄杆上逼我撕了offer嫁她相中的媽寶男。我妥協了,轉頭就跟只見過三次的張凱訂了婚。第二回是領證前我偷摸買了去上海的票,她當著滿街親戚的面掰斷我的身份證,喝農藥以死相逼。我妥協了,乖乖跟她去民政局和張凱領了證。第三回是我被婆家磋磨得抑鬱想逃去上海治病,她堵在出租屋門口割腕以死相逼。我妥協了,轉頭就死在了開着煤氣的出租屋裡。再睜眼時,我正坐在和張凱的相親飯桌上。我媽把一杯冰水潑在我臉上,咬着牙吼:“你今天要是敢說不嫁,我現在就從這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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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圍亂糟糟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喂,120嗎?這裡有人撞牆了,地址是......”我被我媽摟在懷裡。她的衣服上全是我頭上流下來的血。我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逐漸微弱。我媽一遍一遍地重複着:“念念,媽錯了,媽再也不逼你了,你別嚇媽啊。”我的眼淚順着…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結婚紀念日這天,閨蜜親自帶我去抓姦我老公。當晚我果斷提了離婚。一個月後我卻收到了閨蜜和前夫的結婚請帖。緊接着閨蜜的消息發來:【哎呀寶,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蔚川出軌這事是我弄錯了。】【但你和他婚都離了,我說什麼都沒用,只能幫你彌補他了。】【對了,我和他的婚禮定在下個月,到時候你會來吧?】【只有你來了,大家才不會說是我撬你的牆角。】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勾唇笑了。撬牆角?我求之不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