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七天後,我被引到輪迴司等投胎。本以為喝完孟婆湯,就能忘乾淨這一世的苦。誰知排在我後頭的紅衣女鬼看我一眼,嗤笑。“鄉下死的卑賤女吧?連孟婆湯都不會喝。”她搶過我那碗湯,故意潑在我腳邊。“臟鬼也配站這隊?”她以為我怕,又抬手招來牛頭馬面。“把她趕去枉死城,別髒了我的輪迴名額。”牛頭看也沒看,伸手來拽。我抬眼,瞥見牆上那幅孟婆像,眉眼和我一模一樣。那是我上一世,坐了八百年的位置。她潑掉的那碗湯,配方還是我定下的。
---------
,所有鬼吏都跪了。柳嬈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殿主大人!」「他們都瘋了!」「一個鄉下臟鬼,竟敢冒充初代孟婆!」殿主沒有看她。他看着我。三息後,他僵硬地俯身長揖。「前輩。」柳嬈臉上的得意碎得乾乾淨淨。「你也認錯了?」「你…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樓下鄰居在業主群@我:“管好你家那個小畜生,再吵我就天天堵你門!”我低頭看了眼懷裡發燒的女兒,剛想解釋,眼前飄過一行彈幕:【來了來了,原劇情里她靠這段錄音逼女主賠了八萬,還讓孩子被全樓罵到不敢出門。】緊接着,群里出現一條被剪輯過的孩子哭聲錄音,物業讓我“顧全大局”。我沒吵,只把房子掛出去,備註一行字:急售,不挑買家。三天後,一個開少兒體能館的男人全款簽約。一周後,物業哭着求我回去。“新業主帶了二十個孩子跳繩訓練,樓下天花板裂了,您快管管!”我笑了:“當初我女兒發著燒哭一聲,你們讓我顧全大局;現在二十個孩子天天蹦,也該輪到她顧全大局了。”

我懷着八個月身孕去產檢,給丈夫打了28通電話。 他一通沒接。 三個小時後,我才知道,他正陪公司新來的女實習生吃燒烤、唱K、團建到深夜。 我質問他,他不但不愧疚,還低聲警告我:“她是老闆外甥女,我今年能不能升職全看她。你肚子這麼大了,就不能懂點事?” 我問:“我和孩子在醫院等你,也叫不懂事?” 他煩躁地回我:“孩子又不會跑,你別把我前途作沒了。” 第二天公司年會上,我扶着肚子上了台。 我對着滿場領導笑了笑:“不好意思,佔用大家一分鐘,感謝一下老闆的外甥女,也是我丈夫這段時間親自接送、貼身照顧的重點培養對象。” 台下女實習生臉色發白。 而我還沒說完,老闆已經站了起來:“你說她是我外甥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