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蒼汰
冷月,一個普普通通的抽象男,生日當天被大運創死,喜提穿越+簽到系統+替身【世界】三連。
本以為能直接躺贏,結果剛落地就被一個哭包少女用吊燈開了瓢。還沒來得及算賬,又碰上餓瘋了的喰種當街開飯。
好消息:他有【世界】,可以時停。
壞消息:第一次用,不太熟。
更壞的消息:身後還跟着三個瑟瑟發抖的問題兒童。
——所以,為什麼砸完怪要跑?
開玩笑,那可是吃人的怪物誒,不跑等着被加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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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蒼汰饒有興緻地打量着這座“貓之監獄”。鐵欄杆外掛着各種各樣的罪名牌子,簡首讓他大開眼界。“劫持飛機撞大樓,未遂。”“高分主義,企圖推翻市長統治。”“私自販賣貓薄荷,數量巨大。”蒼汰看着這些罪名,嘴角微微抽搐。“……這和人類時代相比,也沒有改善…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自喪屍病毒爆發以來,付玖玖就發誓要和丈夫陸衍同生共死。她是基地里唯一的治癒系異能者,也是陸衍每次拼殺的底氣。最嚴重的這次,她為救被喪屍貫穿了左胸的陸衍,異能差點耗盡,昏倒了三天三夜。可醒來後,向來視陸衍如命的付玖玖,難得地跟他冷戰了。陸衍囑託她打理基地內務,她說“以後全權交給別人就好”。陸衍受傷高燒不退,她不再徹夜守在床邊,只是送去了幾支抗生素。就連陸衍遇險失聯,付玖玖也沒半點要頂着死亡風險出去搜救的意思。直到這天,付玖玖去了趟器械室。剛一靠近,虛掩着的門後就傳來陸衍的聲音。“嫂子,這葯必須換,不然傷口會感染的。”“要是實在很疼,就咬我的胳膊。”陸衍蹲在那女人身前,捏着棉球消毒,動作輕柔。

兒子走後,我用孝道和恩情綁架了兒媳一輩子。她給我和丈夫養老送終,給我端屎端尿十八年。等我終於醒悟,想立遺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她時,死了十八年的兒子突然出現在病房。他帶着一個陌生女人和20歲的孩子,理所當然:“媽,我是你兒子,小偉是你孫子!你的家產就該給我們,憑什麼給一個外人!”我這才明白,當年那場“意外身亡”,從頭到尾都是他編造的謊言。他拋妻棄母,在外面逍遙快樂,卻把一屁股債務留給我和兒媳,讓我們苦熬半生。我怒不可遏,執意要把一切留給守了我半輩子的兒媳。誰知兒子竟狠心拔了我的氧氣管,還對外造謠,說是曉曼為奪家產害了我。不明真相的網友蜂擁而至,對她肆意網暴。絕望之下,兒媳在我的墓碑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等再有意識,我竟回到了多年前,兒媳紅着臉告訴我,有人在追求她那天。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好孩子,你儘管嫁過去,媽的錢,都是你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