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來,不是為了當場拿回那些嫁妝,那麼一大筆錢,這黑心的大伯大伯孃,就是把東西爛在家裡也不會當場吐出來。
季荷的目的是把這名單在四鄰八鄉面前都過了明,往後那些東西只要在大房手裡露出來,就是贓物,就是人證物證俱全的侵吞。
至於什麼時候送回來,誰送回來,這不是需要她擔心的事情,她相信族裡的那些人,會替她送回來了。
畢竟還有一個要考功名的季家文曲星呢。
季荷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朝季德安夫婦深深鞠了一躬,“大伯,大伯孃,荷兒不是來鬧的。
荷兒只是想活下去。孃的嫁妝是娘留給荷兒唯一的念想,也請大伯孃替荷兒好好收著,千萬收好了。
荷兒不是不通情理的,只是求著,等來日荷兒要嫁人的時候,大伯孃能高抬貴手,把那妝奩匣子完完整整地還了荷兒,荷兒便感激不盡了。
至於裡頭的東西,大伯孃若有急用,只當是荷兒孝敬的。”
說完,季荷沒再多停一步。她轉過身往巷口走。
那個背影瘦得風一吹就要倒,那素淨髮舊的衣裳,讓人瞧著好不可憐。
身後不知哪個老婦人嘆了口氣,聲音大得整條巷子都聽見了:“作孽哦,秦娘子要是泉下有知,看到自己閨女被這麼作賤,怕是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
果不其然,到了第三天,季荷正在後院給菜地澆水,忽然聽見前頭鋪子門口一陣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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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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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