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風照例七點半到藥鋪開門。

他把門口的落葉掃乾淨，把竹匾裡的藥材翻了個面，又去街口的早點鋪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回到藥鋪的時候，門口己經站了一個人。

趙明遠。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淺灰色的polo衫，深藍色的休閒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休閒皮鞋。沒有戴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年輕了好幾歲。

“林大夫，早。”趙明遠笑著打招呼。

“趙先生，這麼早？”林風掏出鑰匙開門，“不是說上午來嗎？”

“睡不著，乾脆早點過來。”趙明遠跟著他走進藥鋪，“昨晚扎完針之後，頭疼減輕了不少，但脖子還是有些僵硬。想著早點來讓你再給我看看。”

林風把包子豆漿放在診桌上，洗了手，讓趙明遠坐在診桌旁。

“我先給你把把脈。”

三根手指搭上趙明遠的腕脈，林風閉目感受了一會兒。

“脈象比昨天柔和了一些，弦象減輕了。”他鬆開手，“說明昨天的方子和針灸起了效果。但肝鬱的問題還在，需要繼續調理。”

他從布包裡取出銀針，讓趙明遠坐在椅子上，先紮了風池、天柱、大椎三個穴位，又加了肝俞和脾俞兩個背俞穴。這次的手法比昨天更重一些，行針的時候趙明遠明顯感覺到一股酸脹感從穴位向西周擴散。

“今天行針的手法重一些，是為了疏通經絡。”林風解釋道，“你感覺酸脹是正常的，說明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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