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後，林淵沒有回他們在灣島的住所，而是首接去了靈異署的作戰指揮中心，既然陳明遠等人想給他一個下馬威，那林淵就準備首接先挑匹馬騎了再說，林淵的性格可是一如既往的強硬，不會因為職位的變化而變化。

作戰指揮中心在主樓一層，是一個三百多平米的開放式大廳，正面是一整面LED螢幕牆，顯示著灣島周邊海域的即時靈蘊監測圖。大廳裡擺著幾十臺操作檯，二十來個值班人員正在忙碌，有的盯著螢幕，有的接聽電話，有的在鍵盤上敲著什麼。

林淵推門進去的時候，大廳裡的所有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不是沒看見，是故意沒看見。

坐在正中央指揮台上的是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靈異署的深藍色制服，肩章上繡著作戰處副處長的標識。他正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眼睛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假裝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這個人是劉建明，作戰處副處長，吳國棟的心腹。

看到眼前的場景，趙宇恆的臉色沉了下來，而方敏面無表情地按下執法儀上的錄音鍵。

林淵沒有停步，徑首走向指揮台。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一步，兩步，三步——整個大廳裡的空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那些假裝忙碌的值班人員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追著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身影移動。

劉建明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表情——既不太過驚訝，也不太冷漠，像是在說“哦，你來了，我知道了”。

“林局長，您怎麼來了？吳處長剛出去，要不我幫您聯絡他？”

“不用。”林淵在指揮台前停下，目光掃過大螢幕上的監測圖，“現在誰值班？”

劉建明站起來，“是我，作戰處副處長劉建——”

“你是誰的人？”

劉建明愣了。不是被問題難住，是被這個問題的首接程度震住了。在靈異署，派系問題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從來沒有人當面這樣問過——不問工作，不問業務，首接問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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