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問：“什麼外號？”

許老看著他，一字一句：“血屠。”

林淵沉默，楚人龍，國字臉，濃眉，說話和氣，像個老好人，但他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覺得那雙眼睛不簡單。現在知道了，那是殺過人的眼睛，殺過很多人的眼睛。

許老繼續說：“南寒國那兩萬靈者，最後活著回去的，不到一千，從那以後，南寒國也沒沒落了。”

林淵深吸一口氣，三家圍攻，全被打回去。當年的特安局，到底有多強？或者說，當年的大華國有多強？

但許老還沒說完，“三家打完，你以為就完了？”他搖搖頭，“極熊國，出手了。”

林淵瞳孔一縮，極熊國？那是全球排前三的靈者大國。

“極熊國不是咱們的盟友嗎？”

“是啊。”許老嘆了口氣，“簽了盟約的，幾十年老交情。結果一看咱們剛打完，覺得我們元氣大傷，以為有利可圖，立馬翻臉。”

“從北邊打進來，六萬靈者，全是精銳，那時候，咱們己經打了半年，死的死，傷的傷，大部分全是殘兵。”

林淵心往下沉，許老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想問，怎麼打的？”

林淵點頭。

許老指了指自己，“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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