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怎麼不打死這個登徒子!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顧廷燁被拖下去後,嘉成縣主出來憤憤說道。
邕王妃耐心寬慰她道:“我的兒,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畢竟是寧遠侯嫡子,先打一頓出出氣再說,現在大業未成,還需忍耐。”
“要是等到將來你父親當了太子,承繼大統,他們顧家算個什麼東西,到時候你想讓他怎麼樣就怎麼樣,隨便安個罪名,抄家落獄流放,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縣主想了想道:“那母親,你讓他們打的用力一點,最好打的走都走不了,我看他還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不等邕王妃接話,外面顧廷燁的慘叫聲就一聲一聲地傳來,聲嘶力竭的,真是異常難聽,看不到畫面就能想象到打的有多痛了。
縣主下眼瞼聳了聳,冷哼一聲道:“活該打死他才是!真是便宜他了!”
殿外的顧廷燁此時正被綁在長凳上行刑。
由於他前面並沒有人,所以臉上的表情還算淡定自若。
就只是嚎叫的慘烈,聽著聲音挺疼的,在喊叫之餘,心裡還默默記著板子的數。
二十板子就二十板子,打多了可不行!
王府門外,石頭等著真是焦頭爛額,抓心撓肝的,眼看著日頭逐漸西落,裡面還是一點兒信都沒有,回府稟報侯爺的想法在心中過了一遍又一遍,又怕自己剛一走顧廷燁就出來了,要是稟報了侯爺,侯爺一來不可避免肯定又是一頓毒打。
可就這麼等著也太煎熬了,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想託門口的侍衛進去問問,人家理都不理自己,真是自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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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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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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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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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