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也要打。”趙守誠語氣堅決，“我不正面佯攻，鬼子不會集中注意力。不把他們釘死在山頭，後患無窮。”

他環視眾人，聲音沉定有力：“這一仗不求全殲，只求打疼。打怕！讓鬼子知道，黃河攔不住川軍，特工陰招壓不住川軍！我們出川抗日，過了黃河，就是過江猛龍，誰都攔不住！”

“是！！”

各部立刻行動，無人遲疑。

血剛流，仇未報，弟兄們的火氣還頂在胸口。

王鐵山背上鬼頭大刀，腰別四顆手榴彈，正要帶隊出發，忽然折返，從懷裡摸出一個紅繩繫著的小布包，塞到趙守誠手裡。

“團長，你拿著。”

“什麼？”

“我婆娘在成都文殊院求的護身符，開過光的。”王鐵山撓撓頭，憨厚一笑，“我殺孽太重，菩薩不護我。你是全團主心骨，你得活著。”

說完不等推辭，轉身帶人消失在漆黑夜色裡。

趙守誠捏著溫熱的小布包，還留著王鐵山的體溫。

他想起王鐵山家裡開的小茶館，想起他每次發餉全數寄回家，想起他喝醉了唸叨，打完仗回去開飯館，自己掌勺，婆娘跑堂。

趙守誠把護身符揣進胸口，和貼身的生字布片放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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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河滿鋪朝，曉破日紅

。河紅赤的流片一作化，河黃滔滔

。行前北向，步一步一，隊列兵殘

。場戰國家是便，河黃過

。退不戰死軍川，險萬難千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