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期末成績單貼出來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陸硯舟單手插兜站在光榮榜前,目光掃過第一行他的名字,再落到第二行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沈鹿,你說你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
他偏頭看我,眼神裡帶着那種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我考多少,你就考多少減十分。萬年老二,當得不累嗎?」
周圍同學鬨笑起來。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那天晚上,我趴在書桌上哭了很久。
哭着哭着就睡著了。
夢裡,我是一本校園文里的炮灰女配。
陸硯舟是男主,校花蘇晚吟是女主。
而我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被男主反覆碾壓、襯托他的天才,最後在高考前因為心理崩潰發揮失常,去了一個二本院校。
彈幕從我眼前飄過:
【沈鹿好慘,被 pua 了兩年多,最後連一本都沒考上。】
【陸硯舟是真狠啊,故意給她灌輸「你努力也沒用」的觀念,讓她自我懷疑。】
【其實沈鹿智商不低,就是被搞心態了。】
【按原劇情,陸硯舟和女主雙雙考上北大,沈鹿去二本,十年後同學聚會還要被嘲諷。】
我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抹掉眼淚,我開啟檯燈,翻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在第一頁寫下:
「陸硯舟,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千年老二。」
然後我笑了。
不對。
我要讓你連老二都夠不着。
---------
舉報不實,強基資格維持原判。陸硯舟受到了什麼處罰?沒有。他只是被班主任叫去談了一次話。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做了什麼。「陸硯舟居然讓他媽寫信舉報沈鹿,也太low了吧。」「輸不起唄,以前裝得跟什麼似的,人設碎了一地。」陸硯舟開始不來上學了。班主任說他在家自…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主角:凱撒
【養成boss+誘騙女主黑化+病嬌修羅+控制欲強】
凱撒覺醒“反派人生模擬器”。
模擬即可變強,更能將模擬中的戀愛記憶,植入對應女角色腦海!
向來腹黑的凱撒打算借用模擬人生走一條誘騙女角色們叛變黑化的地下路線。
赫敏、盧娜、芙蓉德拉庫爾、阿斯托利亞……
一個個善良正直的女主在他編織的回憶里黑化病嬌,欲生欲死,無法擺脫。
可漸漸,他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PS:沒看過哈利波特絕對不影響閱讀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主角:唐曉翼
【無CP,主名柯,查九看沒看過都沒關係】
“再見了,保重。”
隨着最後的告別,唐裝少年躍入溫泉中,以為自己已經走向終結。
可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卻已經不是熟悉的世界了。
【叮!恭喜您綁定拯救系統!已投入‘名偵探柯南’小世界中。】
【拯救柯學世界中不該死去的角色,攢夠一定積分後,您不但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還可以復活死去之人哦!】
復活死去之人……
唐曉翼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勾了下唇,露出個滿不在乎的笑容。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於是,他結識警校組,大鬧酒廠,挑釁琴酒,並且兢兢業業救人攢積分。
這是什麼,便當?踢掉!
嗯?等等……你們怎麼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我真不是美強慘啊!(其實就是
(唐曉翼真的是童年白月光了,沒忍住自割腿肉寫點。)
(無CP,唐曉翼他還是個孩子啊!大概偏團寵?都是親情or友情)
(架空架空!有私設!有修改!非考據文!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不必較真)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為了給弟弟治病,爸媽藏了我的京大錄取通知書。
我媽拉着我的手,一邊掉眼淚一邊哀求:「初初,家裡真的沒條件給你上大學了,京城生活費那麼貴,爸媽沒辦法供着你。」
我爸猛抽着煙,連連嘆氣:「你去南方打兩年工,湊錢給你弟做手術,就當幫爸媽渡過這個難關,以後爸媽砸鍋賣鐵也供你復讀!」
和弟弟相比,我永遠可以被犧牲。
看着他們期盼又愧疚的眼神,我笑着說。
「沒有關係的爸媽,我已經有賺錢的門路了,可以供自己讀書。」
我爸以為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抬手就是一巴掌。
「外面的人誰那麼好心,會給你錢讀書,你不會是要去賣吧!你是我閨女,只能清清白白地打工,不能做丟人的事兒!」
我揉揉發疼的臉。
給京城的豪門少爺當家教,一小時八百,哪裡丟人?
爸媽已經偏心,我不能不為自己謀個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