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蕭易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讓小黑離開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齋藤朔真，那個時候他依舊維持著冥眼通，但是他卻並未看到他頭頂的氣運。

在丰韻樓的時候，他己經看過齋藤朔真的氣運。

那時候，齋藤朔真頭頂的氣運，以金色為主。

但這一次卻什麼都沒有。

空空蕩蕩的，乾乾淨淨的，像是一片被風吹過的沙漠，一粒沙子都不剩。

只有死人，氣運才會消散。

只有死人，頭頂才會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可是齋藤朔真就在他眼前練劍。

那劍招靈動飄逸，劍氣縱橫，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死人可施展不出如此精妙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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