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家獸醫診所。
開業籌備階段,我大肆宣揚,稱自己對各種貓狗寵物了如指掌,可以包治百病。
於是被很多有貓狗的主人加好友。
晚上,有個頭像是藍貓的業主問我,「你好,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嗎?」
「那心病可以醫嗎?」
我呆了幾秒,問它,「誰的心病?」
藍貓業主告訴我,「我朋友,奶牛貓。」
於是開業第一天,我看着並排站在我眼前的兩隻貓。
我腦子一抽,問面前那隻藍貓,「昨天給我發訊息的,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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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也是這麼個理。」門被帶上,警長幽幽得出結論,「老拖把是好狗,怕給主人添麻煩,自己找個地方等死。奶奶也是好人,用一切手段把老拖把找到,陪伴了它狗生最後一段時間。」雖然人家不叫老拖把,叫多多!不過我也沒去糾正。我補充道,「貓也是好貓,多虧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說書人
公共租界泓口有座凶宅,宅子里的那口井,死過不少人。
太平軍亂的戰火燒到泉縣時,季家老祖逃難至此。他不信邪,封了井,大搖大擺地住進去。
到了季小姐這一輩,已經無人在意這口井的蹊蹺,可她卻能聽見,那井底夜夜往上爬的戲文——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
一隻濕冷的手,攥住她的腕。
人人都說季家小姐得了失心瘋,竟與井底影對戲,同夢裡魂共舞。最後,還縱身躍入了那輪水月之中。
可憐宅邸里的女子,從來都走不出這口井。
井是她們的命,也是她們的墳。
【閱讀提示】
1.文中會大量引用到湯顯祖《牡丹亭》中原句,作品的一句話簡介和立意皆出自此傳奇劇本
2.參考了二十世紀初的時代背景,但因為有靈異元素,所以是架空歷史
3.文章里的詩沒有出處,基本都是我胡謅的(有出處的會標明)。作話里的詩是仿照《牡丹亭》每回最後的用典詩,但不可比擬,十分拙劣
4.開放式結局
內容標籤:靈異神怪 民國 奇譚 悲劇 現實 曲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