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貴妃鬥了十年,她被廢那天,把六歲的皇子塞進我懷裡。
我冷笑。
「不怕我弄死他?」
她搖頭。
「你這種女人,活該孤獨終老,給你個兒子防老。」
後來小崽子抱着我的腿。
「母妃,他們說你是冷宮瘋婆娘,專吃小孩!」
我露出陰森的笑。
「對,尤其愛吃黏人的。」
他愣住,反手給我倒了杯茶。
「那您潤潤口,成嗎?」
再後來,小崽子登基成了新帝,我成了太後。
我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說好的孤獨終老呢?」
新帝忙着給我捏肩。
「母後說什麼都對,兒臣是您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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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不知道。」「你想想。」我說。「你小時候,練我名字的時候,練了多少遍?」他愣了愣。「一千多遍?」「對。因為你一遍一遍練,所以你會寫了。讀書也一樣。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你比他們差,不是因為你笨,是因為你開始得晚。」他看着我,眼睛…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方小北家破人亡時,選擇跟極品親戚同歸於盡後,竟神奇重生回到逃荒前。
這輩子擁有奮鬥系統的她,在逃荒路上一邊自律學習一邊帶着家人吃香喝辣。
害他們家上輩子凄慘去世的極品親戚,方小北一個都沒放過,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爹爹有武將的天賦,卻願意給她騎大馬。
娘親是商業奇才,卻願意給她買下一整個鎮的地,讓她開遊樂園。
大哥考上狀元後,卻願意給方小北當一名算盤先生。
大姐精通手工能造出讓敵國害怕的槍炮,卻願意給方小北做一個小小的玩具。
小弟喜愛種田能讓田產高達百倍,卻願意給方小北種她喜歡吃的果樹。
方小北驕傲挑眉,自豪地說:“這就是我的家人!”
青梅竹馬同行一路的異姓王長大後,打下隔壁江山,送給他最愛的方小北。
上輩子的苦難已經過去,這輩子只有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