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集中推理,蒐證後8名玩家總結推理思路】
“透過我們剛才的蒐證,我們大概還原了整個的兇案過程。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兇手做了這一切的機關,然後利用早上花車開過來把漁線壓斷的這個過程,讓機關觸動,讓屍體從掩映在樹葉當中的樹幹上失去平衡掉下來,然後造成了一個她好像是在早上的時候在樹林裡自殺的假象。”何警長簡單還原了兇手的全部作案過程作為集中討論的開場。
“我們主要是要盤兩個事,一個事是你們每個人在昨天晚上的時間線,我們重點是要講見到她和到樹林裡的這個時間線。”何警長行使偵探的職責,引導場上的討論方向。
眾人按照座位依次開始闡述。
首先是離何警長最近的戚冰:“我見到她的時間是九點到九點十分,我去她房間裡問她要毒蘋果的說法,然後她最後給我留下一句話,讓我先不要著急,等到畢業典禮之後會告訴我一切真相。她看起來急匆匆的,好像接下來要去忙什麼事情,於是乎我就走了。”
“她也走了,你也走了。”何警長向戚冰確認當時的細節。
“不,我先走了,她走沒走我不知道。”戚冰急忙否認。
接下來是第二位的魏王子:“我是九點四十,看到甄在她的辦公室裡工作,然後我就想說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秘密,因為她變化很大嘛。然後我就去她的房間裡發現了那個高跟鞋和殺人的步驟,然後我就用小雞拍下了這個證據。九點五十的時候,我就先把小雞送回房間,然後我又想去找她,發現她在辦公室和不重要的同學聊天。”
“你去了兩次辦公室?”何警長看向魏王子。
“對。”
“第二次去辦公室,她還在和那個同學聊天?”
“對,她還在和同學聊天。”魏王子又繼續道:“我想說這件事也沒法當著同學去理論,我就沒有辦法了,我就在房間上情緒了。我想我的愛人可能真的離開了,這個時候我就去我們相遇的樹底,唱了一下《樹頂》這首歌,從十點十分一直待到了十點二十五。回到房間之後我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殺了他。”
“好,下一個,大。”何警長繼續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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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一覺醒來,我莫名回到了自己高中所在的班級。曾經的班級群在瘋狂刷新着消息,我一行行看去,獲得了三個信息。第一,全班同學都莫名被綁上了恐怖遊戲系統,被困在了名為風華高中的副本內。第二,系統會隨機給玩家發送指令信息,玩家必須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否則就會被系統抹殺。第三,我的未婚夫封宵被指定了假扮情侶任務,任務對象恰巧是我的閨蜜章芝芝。而馬上,他們就要根據系統的要求完成一次全校表白。等我急匆匆到達表白現場,班長率先攔住了我,表情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郝晴,你現在不能進去。”“如果你現在進去阻攔他們,任務失敗他們會被系統抹殺!”旁邊的同學也跟着附和,看向我的目光充滿警惕:“對啊郝晴,雖然封宵是你的男朋友,但人命關天你不能自私!”我沉默地看向遠處的表白場地。
確認婚禮賓客名單時。 韓眾劃掉了我閨蜜的名字。 “誰讓我倆吵架她總勸分。” 我笑他小氣,拿過單子又重新寫上。 韓眾眼神怨念,直勾勾盯着我。 我朝他揚揚手上的戒指: “放心吧跑不掉。”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去和經理敲定。 手機鈴聲響起,是花店老闆: “舒小姐,跟您確認一下。” “您婚禮主花材確認要改用紫色桔梗嗎?” “這個花語您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我知道。 “無望的愛,明明深愛卻沒有未來”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像在斟酌措辭: “那天我不在,新來的店員說是韓先生和愛人來改的。” 可我最近並沒有去過花店。 花語是以前我聽閨蜜程雨薇說的。 那是她最喜歡的花。 “舒小姐,您在聽嗎?” “在,那天我有東西落在店裡了。” “我想看一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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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那年,我在全校面前拒絕了顧叢的告白。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他禮貌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凌晨四點,他坐飛機出國留學。 我一如既往地趁着天沒亮去搶攤位賣早餐。 八年後。 我揣着僅剩的七千塊錢,抱着重病的女兒坐上去往京城的火車。 看完病歷後,醫生搖了搖頭。 「全京城恐怕只有一個醫生能做這個手術。 「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專家,曾經主刀過一個跟你女兒情況相似的患者。」 說著,他驚喜地喚住我身後的男人。 「我給你介紹一下,就是這位——顧叢,顧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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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