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文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柳硯舟繼續道:“天下的茶葉生意,不只是大茶商在做的。像蒙山那樣的地方,幾十戶茶農,自己種茶、自己炒茶,炒好了之後要麼賣給呂家這樣的大商號,要麼自己挑著擔子去鎮上趕集叫賣。可他們的東西再好,也賣不出青州府。因為沒有牌子,沒有門路,人家不認。咱們要做的,就是去找這些人,把那些有手藝、沒門路的散茶作坊,從他們手裡把最好的茶葉收上來,貼上李家的標籤,然後賣出青州府乃至更遠的地方去。”
李老太太插話道,“硯舟,如果按你的想法,你打算去哪兒賣?”
柳硯舟看了李老太太一眼,心裡暗暗讚了一聲,到底是李家的當家人,問問題一步到位。
他沒有迴避,如實答道:“臨濟城的茶莊照常開,那是根基。青州府的分號也照常開,那是門面。可咱們真正的路,不在店裡,在路上。”
“路上?”李老太太越聽越疑惑。
“行商。”柳硯舟說出了這兩個字,“咱們可以組一支商隊,裝上咱們李家的茶,一路往南走,一路賣。回來時候再買東西回來繼續賣,走一趟回來,不光能把今年的損失補上,還能順便打出名聲。“
李新文站起來,在廳堂裡來回走了幾步,又停下,轉過身看著柳硯舟:”行商?你知不知道行商有多難?一路上的關卡、稅卡、山匪、地頭蛇,哪一樣不要打點?咱們李家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從沒走過這條道。“
柳硯舟看著李新文,目光平靜:”岳父,正因為咱們以前不走,所以不知道這條路有多寬。可今年蒙山的茶田出了事,作坊裡沒了鮮葉,咱們己經被逼到牆角了。不走出去,就得眼睜睜地看著今年的生意斷檔。走出去,雖然難,可至少是一個機會。“
李書意抬起了頭,他的耳朵裡一首嗡嗡的,從柳硯舟開口說話到現在,他聽得半懂不懂,什麼”行商“什麼”貼牌“,他覺得自己像個沒進過學堂的鄉下孩子,在聽一位老先生講課。
可剛剛那句話他聽懂了,”不走出去,就得眼睜睜地看著今年的生意斷檔。“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此事因他變成了爛攤子,他理應挽回損失。
他的動作有些突然,讓坐在旁邊的李書群嚇了一跳。
“。試一試想我,事個這的說舟硯……舟硯”,楚清很得咬都字個每可,發些有音聲,了口開意書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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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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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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