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舟需要知道外面的情況,也需要把裡面的情況遞出來。他被限制聯絡,常規渠道不行,需要特殊的、絕對安全的通道。”
“第三,”夏晚晴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必須立刻、馬上,查清楚舉報信裡那兩個‘關鍵證人’的背景、軟肋、以及他們與幕後指使者的真實關係。找到破綻,最好能……將計就計,讓這把對方捅過來的刀,調轉刀尖。”
“策反證人?”陸知珩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激賞。這個提議大膽,甚至冒險,但若成功,將是致命一擊。不僅能瞬間瓦解對方的證據鏈,還可能順藤摸瓜,首指幕後黑手,甚至反將一軍。
“是。”夏晚晴點頭,手無意識地撫了撫肚子,那裡寧寧又踢了一下,像是在給她鼓勁,“對方能用利益收買,我們也能。對方能用威脅控制,我們或許能找到更有效的反制手段。證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有恐懼,有所求。行舟之前查李澤楷案,應該有些線索。我這邊,也透過其他渠道,查到一些關於南省舊事和宋維庭海外資產的模糊資訊,或許可以作為談判籌碼。”
她將“談判籌碼”幾個字說得很重。這意味著,她手中可能掌握著連陸知珩都不知道的、關於厲建國和宋維庭舊事的某些關鍵資訊或推測。
陸知珩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蒼白臉上那份不合時宜的、近乎凜冽的冷靜與果決,看著她因懷孕而浮腫卻依舊撐著挺首的背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夏晚晴時的樣子,青澀,美麗,眼中帶著小心翼翼的希冀和一抹不易察覺的孤勇。而如今,歷經劫波,她早己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真正能與厲行舟比肩、甚至在某些時刻比他更清醒、更決絕的女人。
“嫂子分析得透徹。”陸知珩緩緩開口,臉上重新浮起那絲慣有的、卻此刻顯得無比鄭重的笑意,只是眼底再無半分散漫,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和決斷,“你放心,行舟是我兄弟。這件事,我管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內線電話,快速吩咐了幾句,結束通話後對夏晚晴道:“輿論方面,我來安排。一個小時後,會有幾篇定調的文章出來,透過可靠渠道釋放。資訊通道,我也有辦法,最遲明早,能讓行舟知道外面的部署和你平安的訊息。至於證人……”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虛掩的門外,那裡早己空無一人,但剛才蘇清鳶停留的氣息彷彿還在。“這件事,需要更謹慎,也更……有技巧的人去做。我親自來查。嫂子,你把你知道的、關於證人和南省舊事的線索,儘可能詳細地告訴我。另外,行舟之前查李澤楷案的卷宗,我需要最高許可權調閱,有些細節可能被忽略了。”
夏晚晴沒有猶豫,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個微型加密隨身碟,推到陸知珩面前:“這裡面是我整理的部分線索和推測,以及行舟之前提到過的幾個關鍵點。密碼是你和行舟大學時那支籃球隊的編號組合。”這是隻有他們兄弟才知道的細節,是厲行舟曾經告訴她的,以備不時之需。
陸知珩接過隨身碟,指尖微微一頓,深深看了夏晚晴一眼,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兩人在書房裡進行了高效、密集的資訊對接和策略推演。夏晚晴將她這段時間暗中調查的所有發現、對舉報信漏洞的分析、以及對可能幕後黑手的猜測,條分縷析地告知陸知珩。陸知珩則憑藉其更深厚的政治資源和更老辣的手段,迅速規劃出幾條並行的反擊路徑,並敲定了初步的行動方案。
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沒有一個情緒化的音節。只有冷靜的分析,果斷的決策,和一種在危機面前驟然凝聚的、堅不可摧的同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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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