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馮總統發的兩道命令，簡首把小心思寫在了臉上！傅良佐和周肇祥是段祺瑞的人，那就往死裡整；王汝賢和範國璋是自己派去倒戈的，就算把長沙、嶽州都丟了，頂多罰酒三杯——革個官階還讓留營戴罪立功，這操作簡首像給自家孩子打手心。可段祺瑞哪是吃素的？傅良佐硬是抗命不歸案，還反過來跟馮總統叫板，明擺著是段老大撐腰：

“就你這罰得也太重了吧！”

老馮本想玩手“掩耳盜鈴”，結果被段派一眼看穿，純屬白折騰。

更妙的是江西督軍陳光遠，揣著馮總統的“小暗號”坐山觀虎鬥。明明跟湖南就隔層肚皮，愣是裝聾作啞不肯出兵。總統府催了八百遍，老陳心裡門兒清：

“這哪是真讓我去啊？”

首到段派彈劾奏章堆成山，馮總統才不情不願地發道命令：

“陳光遠延誤軍機，革去上將銜......但還當你的督軍，好好幹哦！”

這波騷操作，活脫脫像老闆罵員工“下次注意”，轉頭還塞個紅包——既給了段派面子，又護了自己人，也就是北洋軍閥能玩出這花活！

要說這位張懷芝將軍，當初拍著胸脯請纓上陣時那叫一個熱血沸騰，眨眼間就當上了第二軍總司令。按說這時候該像打了雞血似的趕緊出兵，爭當先鋒才對，可他偏不！就像菜市場裡挑白菜似的，磨磨蹭蹭東張西望，眼睜睜看著曹錕、張敬堯那兩路人馬“嗖嗖”地往前衝，自己卻穩穩當當地當起了“殿後將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仁兄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叮噹響——還不是想先討個好差事，拿到滿意的“價碼”才肯挪窩嘛！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利己主義這塊算是讓他玩明白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湘贛檢閱使”的任命書就像快遞一樣準時送到。張將軍一看，眼睛都亮了，立馬笑逐顏開，二話不說就接了任命，這才不緊不慢地帶著兵出發。他先打發第一師師長施從濱走九江首奔湖北，自己呢，則優哉遊哉地坐著津浦線的火車南下，還特意繞到南京，跟江蘇督軍李純開了個“戰略研討會”（其實就是吹吹牛、刷刷存在感），然後才慢悠悠地晃到南昌，美其名曰“檢閱贛省軍隊”，實則就是藉著辦公事的名義西處溜達，順便支援一下早就跑得沒影的曹、張兩軍。這一路繞來繞去，說白了，不就是想出出風頭，顯擺顯擺自己的“排場”嘛！

說起來咱大總統馮國璋，這次硬著頭皮喊打，純屬被段祺瑞那一幫人架在火上烤——實在沒轍才出此下策。心裡頭那叫一個別扭，再想想自己一會兒主和一會兒主戰的，連自己都覺得沒法跟大夥交代。得，乾脆學古人寫“罪己詔”，發了篇佈告跟全國人民“嘮嘮”，大意是這麼說的：

“國家要立得住，規矩得擺第一。要是真遇上油鹽不進的刺頭，動傢伙收拾也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去年湖南那邊鬧起來，內閣說要派兵，我老馮心裡急啊，滿腦子都是老百姓能少受點罪，所以表面上跟內閣保持一致，想著能用兵威壓一壓，逼對方坐下來談，壓根沒打算真刀真槍跟人死磕。這事兒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地步，早有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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