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載陽要是有半分對不起盧督辦的心思，將來必定死在敵人手裡！”

“別胡說！”

盧永祥趕緊打斷他，

“你要是走了，浙江這爛攤子誰來收拾？”

“不管有沒有人收拾，我都鐵了心了！”

張載陽抹乾眼淚，語氣斬釘截鐵，

“說什麼都要跟您去上海！”

說完，他跟眾人拱了拱手，轉身就回了省長公署。一進門就喊人：

“快，去把夏處長和周總參議請來！”

——這夏處長便是夏超，當時正兼任警務處長和省會警察廳長；周總參議則是周鳳歧，手裡管著警備隊的差事。

兩人一腳跨進省長公署，張載陽先拍了拍夏超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調侃：

“老兄啊，你心心念唸的省長寶座，這回想必是穩了吧？之前氣頭上說的那些話，誰還當真呢。不過我想好了，打定主意跟盧督辦混了，這省長的爛攤子，就全權交給你啦！”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撇了撇嘴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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